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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净智论

2011-2-16 22:59| 发布者: hejingxi213| 查看: 2227| 评论: 0

摘要: 前言 此部巴利论着乃马哈西尊者(1904-1982)于1950年所作。如跋文所述,该书原以缅文写成,后译为巴利文。写作目的是为让已得毗婆舍那成就,但无教理知识的禅修者能了解自己的修行在佛法上的位置。然而如马哈希尊者所 ...

前言

此部巴利论着乃马哈西尊者(1904-1982)于1950年所作。如跋文所述,该书原以缅文写成,后译为巴利文。写作目的是为让已得毗婆舍那成就,但无教理知识的禅修者能了解自己的修行在佛法上的位置。然而如马哈希尊者所说,其它人阅读此书也能获得〔闻法生信的〕利益。所编参考两份巴利文底稿。主要是锡兰佛教出版协会于1985年出版的The Progress of Insight。该书初版于1965年,附有德国向智尊者的英译、注释及巴利文罗马转写。其次是缅甸字体的本子,得自我的老师Dr.Primoz Pecenko。此书出版资料不详,仅知是仰光U On Maung为纪念一位禅修者Daw Saw Yin而发行。此网络版初稿译文尚有许多不完善处,也有不少校对不精的错误。误失处尚请读者海涵,不吝来信指正,让译本更完善,以待来日因缘正式出版。最后愿以此编译善行回向给父母、师长、亲戚、朋友及一切众生,愿他们皆因精勤努力,获得自所希愿的世间、出世间善果报。                                宗堃  2006年

 

 

礼敬世尊.应供.正等觉者

希求

愿具正法之光的大圣、一切知者

〔其〕称为正法之光的教法,长久照耀〔世间〕

 

为了让已得殊胜〔成就〕的修行者能够了解〔自己的体验〕,简略述说此关于「清净」与「〔观〕智次第」的灯论。他们已依精勤力专注于腹部中因上升与下降而显现的风触色,或〔专注〕由于触而显现的「三大种=触色」;顺次地内观〔于〕㈥根门〔生起〕的一切名色,且已见法、至法,知法、深解法,度疑,离疑惑,得无所畏,于师之教不依于他。

 

I.戒清净

受持、善守、善护㈤戒、㈧戒、㈩戒〔三者〕中的任一种,这名为优婆塞、优婆夷的戒清净。善遍净以波罗提木剎为始的、具四重的戒,此名为比丘的戒清净。在那〔四者〕之中,波罗提木剎的防护最重要。因为当它遍净时,才能够完成修行。

 

内观方法简介

事实上,此修行依止、观而分为二种。此中,凡于最初修习其中的奢摩他之后,住于近行与安止二种定之中的任一之后,才内观㈤取蕴者,名为奢摩他乘者。针对他的内观方法,《破斥犹豫》里《法嗣经》的注释〔说〕:「在此,一类人先令近行定或安止定生起,这是奢摩他。他观它以及与它相应的法为无常、苦、无我,这是毗婆舍那」。在《清净道论》有说「非想非非想处除外,从其余色、无色界禅那的任一出起后,寻等的禅支以及与其相应的诸法,应被奢摩他乘行者根据相、味等而理解」等等。

 

复次,凡未令近行定或安止定生起,于最初便开始内观㈤取蕴者;此名为纯观乘者。关于此〔行者〕的内观方法,在那里即《法嗣经》注释有说「再者,于此,一类人未得上述奢摩他,而内观五取蕴是无常、苦、无我」。在《清净道论》有说「又,纯观乘行者……遍取四界」。在《因缘品相应》的《梵志须深经》中,世尊则说:「须深啊!法住智在前,涅盘智在后。」在二者中,纯观乘者在所说的戒清净圆满之后,应努力把握名色。又,〔如此〕努力时应依确实的自味,遍取那显现于自己相续内的、名为㈤取蕴的名色。

 

应观察在㈥门显现的名色之自、共相,以修习毗婆舍那。然而一开始便紧随于㈥门中生起的一切名色而作观察是困难的。因此,初学的修行者于最初应观察在身门中因触而明楚显现的色法。因此在坐时,观察因坐以及一切身支里因触〔而生起的〕「触色」,应如此观察〔标记〕:「坐,触,坐,触。」等。当修行者坐着之时,腹部中,风触色依于出、入息而转起,以上升与下降的形相不间断地显现。应禅思、观察彼〔风触色〕〔标记〕:「上升,下降;上升,下降」等等。

 

此人如是地观察时,不断撞击腹内根门而生的风界,以坚挺行相或振动的行相,或推、拉行相而显现。此中,坚挺是风界的支持「相」,振动显现其移动之「作用」〔味〕,推与拉是推动「现起」。因此,此人(观察以上升等行相而显现的触色之禅修者)了知它们(的相、味、现起)而完成「色的把握」。之后他也将具足「名之把握」,以及彼二者的把握,进而了知无常等共相。在此人如是地观察上升等触色时会出现贪等心,乐等受,以及一切身支的调整。这时也应观察它们。观察之后应再无间地观察成为根本所缘的上升等触色。这是毗婆舍那方法的概要。在此广说是不能的,因为此书是关于清净与智的略论,不是对毗婆舍那的详细解释。

 

II 心清净

在一开始,即使如是地观察,只要心仍未善清净,就会在诸观察心间断时,想到欲等所缘而生起散乱的心。禅修者或能知道它们或不能,即使能够,也过了些许时间。因为此时禅修者的剎那定非常弱而无力,因此那些散乱心障熟他的观察心。那些散乱的心被称为:「覆盖之心」。

 

当剎那定变得有力时,观察之心,就如掉落,或撞击,或近立在「上升下降、坐、触、弯、伸、见、听」等应被观的所缘之上,专注地转起。那时,游走他处的心〔散乱〕几乎不会生起,只有偶尔轻微地发生。在〔游走他处的心〕生起时(指“生起后立刻”,只是以通俗语言才说〔生起之同时〕),他能够观察它。且在观察之后,那游走的心消失,不再生起。之后,他观察变得明显的所缘,如过去那般,能够令观察心转起。在那时,此人的心名为「离盖」。

 

禅修者心离盖之时,心更善巧地审虑所观的所缘。针对一个观察所缘便生起一个毗婆舍那心。此〔离盖之〕时,每一毗婆舍那心中,名为「仅住剎那」的定,不间断地转起。这便名为「心清净」。即使它是仅住剎那的,从不被敌对者所征服这一点来说,是和近行定有相等的力量的。事实上,《清净道论大疏抄》的〈出入息论〉如此解释说:「剎那心一境」:仅住剎那的定。因为,在所缘上以一行相不断地转起时,它〔剎那定〕不被敌对物所击败,将心固定不动,如安止。

 

此中,「在所缘上…不间断地转起」意指:「观察一所缘后,紧接着观察另一个;「观察它之后,紧接着又另一个」如是相续,观察心不断转起。「以一行相转起」意指:当多而不同的被观所缘转起时,不断转起的观察心有相同的等持相。因为「藉由观察第一个所缘所用的等持行相,观察第二个、第三个等等」被说。「不被敌对物所击败」:以此教示那不断转起的剎那定所具有的「不被诸盖打败的性质」;「如安止」:藉此指出「它的力之转起如安止定」。事实上,它(类似安止定的剎那定)只在到达内观顶点的行舍〔智〕中显现。

 

〔问〕在《注释书》中,不是只就近行定与安止定,而说心清净吗?〔答〕念处〔经〕的注释中确实说「剩余十二个正是近行业处」。在那里,依「威仪路章」,「明觉章」,「界作意章」而作意时所转起的定,一向名为剎那定,因为其后未生起世间安止定之故。它因为像于奢摩他业处中转起的近行定一样能消除诸盖;又因为是在道、果安止定的邻近处,所以,以近行之名称呼那剎那定,产生它〔剎那定〕的业处也在那里被说为「近行业处」。因此,剎那定能够镇伏诸盖而得名为『近行』及『心清净』,如是应知。否则,就那些未令近行定或安止定生起而纯粹内观的纯观行者而言,心清净便难以生起。

 

III. 见清净

1. 名色分别智

具足心清净而观察,此人如是地辨别而了知名与色:「上升是一法,下降是另一法,坐是一法,触是另一法」等等,〔他〕别别地辨别,了知所观的色法。他也别别地办别,了知能观的心:「对上升的了知是一法,对下降的了知是另一法」。他又如是别别地辨别、别知名与色:「上升是一法;对它的了知是另一法;下降是一法,对它的了知是另一法」等等。如是,依观察而了知,并非思惟后了知,也就是说,是依观察而转起的现量智,并不是思所成智。

 

如是,以眼见色之时,别别地辨别而了知:「眼是一法,色是一法,见是一法,了知它是另一法」等等。以耳闻声等之时,也是如此。

 

又,那时,此人观察能观之诸名法,以及能思惟、考查之诸名法,自己以现量智分别而了知:〔名法拥有〕「“趣向所面对的所缘”之自性」,或「“倾向所面对的所缘”之自性」,或「“识知所面对的所缘”之自性」。辨别藉由上升、下降及坐等名称而被说的,含全部身体的色法,而了知〔色法〕「无“趣向所面对的所缘”之自性」,或「无“倾向所面对的所缘”之自性」,或「无“识知所面对的所缘”之自性」。

 

如是对色的了知,是依「无记之现起」而得的了知。的确,《根本大疏钞》(《分别论的疏钞》)曾说:「或者…无记应了知为无所缘」。

 

每次如此观察所观色与所观心之时,辨别了知其真实自味,此名为「名色辨别智」

 

复次,此智成熟时,他如是地了知:「在入息的剎那,只有上升与『对它的了知』,因此没有另外的我。」「在出息的剎那,只有下降及对它的了知,因此没有另一个我」等等。仅「所缘的色,及能了知它的名」此二者存在。缘此二者,〔他们〕说「众生」、「补特伽罗」、「命者」、「他者」、「男人」或「女人」。观察而自己了知:「除此外别无众生、补特伽罗或命者、我、他者、男人或女人」。此名为「见清净」。

 

IV 渡疑清净

2.缘摄受智

当见清净遍熟时,所观名色的因缘会显现。心作为色〔法〕的缘,首先变得明显。怎样呢?当手、足等弯曲等之时,想要弯曲的心等,变得明显。因此,行者首先观察它们,然后观察到弯曲等。又他依亲身经验暸知:「有想弯曲的心之时,称为弯曲的色生起。」〔他〕依亲身经验暸知「有想伸展的心时,称为伸展的色生起」等等。

 

又〔他〕依个人经验如是地暸知「名的缘」。他暸知:「心想往外走时,首先,与它相应的作意心生起;若它未被观察,心便往外走。当它被观察而了知时,向外走的心便不生。眼等门与色等所缘出现时,见等的心生起。〔眼等门与色等所缘〕不出现时,〔见等心〕不生起。又,余亦如此。能被观察的或能被瞭知的「所缘」存在时,思、寻或知的心才生起。〔能被观察的或能被瞭知的所缘〕不存在时,〔思、寻或知的心〕不生起。」余亦如此。那时,在行者的身上通常会出现种种不同的苦受。又它们之中的一个受被观察时,另一个受在他处生起。当它被观察时,另一个〔又出现〕在他处,如是禅修者跟随频频生起的诸受而作观察。.在观察时,虽了知诸受名为生起之最初阶段,但非〔了知诸受〕名为灭的最后阶段。

 

许多不同的形状影相也会出现,或塔的形相、或比丘、男人、女人、家、树、庭园、天宫、云等等,如是许多不同形状的影相显现。观察某个生起的影相时,另一个又出现,观察它时,另一个〔又显现〕。如是,他随顺观察所显现的相。也在观察时,暸知它们最初〔生起的〕部分,而非最后〔灭去的〕部分。此时,他如是地暸知:「心总随着显现的所缘而生起。有所缘时,心生起;无〔所缘〕时,〔心〕不生起。」

 

在观察与观察之间,此人也以推量〔推论〕审察了知:「由于无明、渴爱、业等因缘故,名色转起。」如是依亲身经验与推量来观察、了知具缘的名色,名为缘摄受智。

 

当此智成熟时,行者唯见因自己适当的缘而转起的名色,藉由决断而暸知:「只有『作为缘的名色』以及『缘所生的名色』。然而,实际上并没有作弯曲等或了知苦受等的人。」这称为「度疑清净」。

 

3.触知智 (思维智)

复次,此度疑清净成熟时,行者辨别、了知每个被观的所缘之初、中、后阶段。那时,当所缘被观察时,他清楚了知:前一个所缘灭去时才有后一个的生起。「就是在上升终结时,才有下降的生起,且在它结束时才有上升的生起。它〔下降〕结束时,有上升生起」。就苦受而言,他看见:某处的感受寂止时,在他处才有另一新的受生起。当那些受被观察两、三次或更多次时,〔受〕渐渐地变弱,最后完全寂止。

 

关于来到心之视野的形状影相,他瞭知:就是在所观的一一灭去时,另一个新的所缘进入〔心之〕视野。而且〔他暸知:〕在注意、观察两、三次或更多次之时,那所观的所缘或在移动后,或在变弱后,或在变不明显后,最终完全止灭。他找不到不会灭衰的恒常、坚固之法。此人,见每个被观察的所缘灭去、衰灭后,也触知:「以灭坏义,故无常。」「当一个苦受灭去时,另一个生起。」如是见到无间生起的许多苦受后,也触知:「正是苦的聚集。」因为非依自力而生,而是依缘生起然后灭去的道理故,也触知:「这只是不自在的、无我的自性法。」

 

藉由离思量、伺察的纯粹观察,如是地暸知被观所缘的无常〔苦、无我〕等自性而触知:「无常、苦、无我」,此名为「现量触知智」。如是一次或多次以现量观见后,依亲见的所缘而作推论,于是,对过去、现在、未来、一切处、甚至一切世界里的名、色法,触知而确认:「〔他们〕也同样是无常、苦、无我。」此名为「比量触知智」。

 

关于此智,《无碍解道》说:「〔他〕确定任何过去、未来、现在、内、外、粗、细、劣、胜,以及远、近的一切色为无常〔苦、无我〕。〔这是〕一种触知」等等。《论事》的注释书也说:「即使,见一个行的无常,关于剩余〔的行〕,依理趣〔即推论〕而作意:『一切行无常』…」。「一切行无常」等语句,乃就「依理趣之见」而说,非从一剎那里的所缘〔而说〕。(这话是用以认可「依理趣的毗婆舍那〔推论内观〕」这样的名称之标准)《中部注释书》也说:「因为诸佛才拥有对于『非想非非想处』的『随步法毗婆舍那』,而诸声闻没有,所以在此,教示藉由聚的毗婆舍那而如是说。」(这话是藉以认可「藉由聚的触知」这样的名称之标准。

 

4. 生灭智

〔先说㈩种观染〕

在能够观察现在(非过去、非未来)名色时,由于此毗婆舍那的威力,「光」会向此人显现。就某些人而言,它显现如灯光那样;对某些人而言,显现如闪电、月亮、太阳等其它光。又对某些人而言,〔它〕仅住剎那;但对某些人而言则〔维持〕很久。此人与毗婆舍那相应、有力的「念」也会生起。因为它的威力,一切生起的名、色,宛如自行到来般,显

示在能观之心。「念」像是自行落在那名色上。因此,此人那时,想说:「实无不能被念住的名色。」此人那名为观察的「毗婆舍那慧」也是锐利、勇猛而明晰。由于慧之力,此人别别确定而极清楚地瞭知一切所观的名色,如以锐利的刀切开长笋的竹子。因此,此人那时想:「实无不能被念住的名色。」在简别无常等相或其它的自性、行相时,瞬间便极清楚地暸知一切。

 

他想:「这即是现量智」,又此人与毗婆舍那相应的有力之「信」也生起。由于彼〔信〕的力量,当此人观察或思惟时,心是明净、无污浊的。他善于跃向对佛〔法、僧〕德等的随念。会想说法,相信行瑜伽者所具有的功德,想要让亲爱的亲戚、朋友来修行;同时,感念指导业处者、教诫者及阿阇黎的帮助。如是等不同的心之造作会生起。

 

此人以小〔喜〕为首的㈤种喜也会生起。「喜」从心清净时就带来身毛竖立、身肢颤动,那时极甘甜、微细的触,遍满全身,产生妙胜的喜、乐。由于喜的威力故,他觉得身体下方不触,升上空中而住,或〔感觉〕像坐在空气的垫子上,或像在上升、下降。

 

轻安——它以「心所、心之不安止息」为相——以及与轻安随行的「轻快性」等〔心所〕也显现。由于它们〔轻快性等〕的威力,在坐时或行、住、卧时,此人没有心所与心的不安,也无沉重、无粗重、无不适业,无病、无邪曲。

 

那时,此人的心所与心因得最上苏息(无作业)而轻安。〔心所与心〕因能够作意于所欲的〔任何〕所缘,故是柔软的。〔心所与心〕因为能够在随其所欲的时间作意,故是适业的。〔心所与心〕因练达(因为所应观的易观),故极清净。倾向、斜向、朝向于善业,所以是正直的。

 

此人遍满全身、极妙的「乐」也生起。那时,此人以为「我将于一切时皆快乐」、「我体验过去从未体验过的乐」,心极为喜悦,而且想要告诉别人自己的殊胜经验。的确,关于此为轻安等所资助的喜与乐之转起,〔《法句经》〕说:入空闲处、心寂静、正观法的比丘,拥有过人的喜。触知诸蕴之生灭时,他获得喜、悦,暸知不死。(《法句经》,第373、374偈)

 

又,此人具有不缓、不过度,已善策励且平等转起的「精进」。之前,此人被惛沉、睡眠所征服,不能够无间地观察随所出现的所缘,且没有明晰的智。或有时,过度精勤,那时,被掉举所征服后,也变成那样〔即不能够无间地观察随所出现的所缘〕。此时,此人藉由不缓、不过度,已善策励且平等转起的精进,超越那些过失,能够无间地观察随所出现的所缘,且拥有极明晰的智。

 

此人生起对一切行持中的、有力且与观相应的「舍」。由于它(舍)的威力,他对诸行的无常等性的简别也保持中舍,能够无间地观察现在的名、色。那时,此人的观是不须作务的,好象是自动有观察。欲享受以上述光明等所严饰的毗婆舍那〔这样〕的、微细、且以寂静为行相的「欲求」会生起,不能够暸知它:「这是烦恼」却认为是「修行的喜」。因此,禅修者那时赞叹〔说〕:「我现在才在禅修中找到快乐。」

 

他如是地体验与光伴随的喜、乐,享受着能够无忧恼、迅速观察的极明净的毗婆舍那。他以为:「我证得道、果。我已完成应作的修行。」这是名为「于非道邪执为道」的随烦恼。即使不认为光等法为「道果」,对它们的味着也会生起,这也是观的随烦恼。被那随烦恼所混合、污染的观智,即使迅速地转起时,也名为年轻的生灭智。因此,此人那时不能够很清楚地瞭知名色的生灭。

 

V. 道非道智见清净

当此禅修者如是观察时,或自行或从他人听闻,而得决定智:「光等法不是道,对彼的爱乐完全是毗婆舍那的随烦恼。无间断地观察出现的任何所缘才是毗婆舍那之道。我的毗婆舍那工作尚未完成;我应该〔继续〕观察。」此名为「道非道智见清净」。

 

VI. 行道智见清净

此后,此人观察过或者不作意「光」等〔观染〕后,如过去那样,不间断地观察所出现的名色法。如是观察时,〔他〕完全克服光、喜、轻安、乐、欲等的随烦恼,〔其〕智仅仅住于生、灭之中。那时,他在每次的观察时,看见:「被观的所缘生起后立即消失(灭去)。」他也了知「每个所缘就在每个地方灭去;它没有移动到别的地方」。

 

因此,此人亲身地暸知名色剎那剎那生灭。如是,观察剎那不断生灭的名色法而别别地确定、暸知生灭的智.名为从随烦恼解脱的、强力生灭随观智。事实上,自此开始乃至随顺〔智〕,皆名为行道智见清净。这〔强力生灭随观智〕是行道智见清净的开始。

 

5. 坏灭智

如是此人观察一再生起的名、色法,而一节一节地、别别地、个别地、段段地观察:「此法在这里生起,就在这里灭坏。」当生灭智成熟、锐利、强大时,生灭智轻易而迅速地生起。如自己运转般,自行无间地转起,名色诸行也迅速地出现。如是锐利之智运行,诸行迅速出现之时,他并未了知所观名、色之生起;也未了知名为「住」的中间阶段;也不见名为「不被断的转起」之「名色转起」。看不见名为手、足、面、身等的形状与相。尔时,他仅了知被名为「尽」、「灭」或「坏」的灭尽〔阶段〕。

 

当他观察腹部的上升时,他不了知上升的最初阶段和中间阶段。仅了知上升的终结阶段,上升的灭或灭尽。下降情况也是如此。又,弯曲手、足,而观察弯曲时,他不了知弯曲的最初、中间阶段,也不了知手等的形状。伸展时等情况也是如此。的确,那时被他观察的所缘似乎不见了、好象完全不存在。因此,那时他似乎是在观察完全不见、不存在、已灭尽的法。能观的心似乎是未碰到被观察的所缘。正因此,此时某些修行者会认为:「我的内观已衰退」。但其实不应如是认为。

 

因为,在以前此人的心喜观形状等概念法所缘,一直到生灭智,此人仍会见到形相。因此,此人的心喜于有形、有相、清楚的行法所缘。但是现在,因为智已那样地被修习之故,不见诸行法的形或相。更不用说比它粗的概念法。这时,只了知到以灭为自性的、名为最终阶段的「坏灭」。因此,此人的心并不那样地对它〔坏灭〕感到欢喜。不久熟悉了以后,心也将对名为灭的「灭尽」感到欢喜,感到确信。如是确信后,修行者应该努力继续地观察。

 

当此人如是观察时,在每个观察里,「被观的所缘」和「能观彼的心」这两个「所缘」及「能缘」,总是次第而且成双地起、灭去。即使在一次〔腹部〕上升中,许多上升的色次第地以灭的行相出现。如观夏季的阳炎之时,它〔阳炎〕有剎那剎那次第坏去的行相。像大雨天下雨时因落下的雨滴生起的泡沫迅速地消失一样,也像支提供灯之时,被风所吹灭的灯火迅速灭去一样,所观的色法显现出剎那剎那灭尽的坏灭行相。以色法为所缘的能观心之坏去,也与那所观之色一起显现。观察其它色、非色时,也是如此。那时,此人的智如是地现起:「身中被观察的所缘先灭去,以彼色为所缘的能观之心也随之灭去」。因此此人清楚地了知次第、两两成对的坏灭:「凡所缘皆会灭,以彼为所缘的心也会灭。」此

人如是地对于二法之灭——即「在㈥门里所出现的色等所缘之灭」,以及「以彼为所缘心的心之灭」——的清楚了知,名为坏灭智。

 

那时,此人的智如是地现起:「身中被观察的所缘先灭去,以彼色为所缘的能观之心也随之灭去」。因此此人清楚地了知次第、两两成对的坏灭:「凡所缘皆会灭,以彼为所缘的心也会灭。」(它是观察者才有的了知,不应以为是思惟而来的喜好) 此人如是地对于二法之灭——即「在㈥门里所出现的色等所缘之灭」,以及「以彼为所缘心的心之灭」——的清楚了知,名为坏灭智。

 

6. 怖畏智

当此人的坏灭智成熟时,见到一切作为所缘、能缘的诸行坏灭后,具有怖畏行相的怖畏现起智等等,会顺次地生起。此中,见二法,即「随所现的所缘」和「以彼为所缘的能观心」剎那剎那灭去之后,以比量暸知:「过去的行法如是地坏灭;未来的也将如是地坏灭;而现在的正在坏灭。」如此了知已,观察出现的行法时,那些行法以坏灭行相

 

现前。因此,此人就在观察时,暸知「诸行是可畏的」。如是,对怖畏性质的暸知,名为「怖畏现起智」。「怖畏智」也是它的名称。那时,此人的心像怀有怖畏,感到无助。

 

7. 过患智

此人藉由怖畏智见到「应怖畏」之后,持续无间地观察时,不久,过患智便生起。此〔智〕生起时,一切处,即所观的所缘、能观之心与作意等心所等等之中的一切行法变得无味、无滋养、无乐味。那时,此人只见苦、无乐味、过患。这名为「过患智」。

 

8. 厌离智

当此人如此观诸行里的过患时,对那些有过患的,心不感到喜乐,一向厌离。那时,此人的心变得似乎不满、倦怠。但他不放弃毗婆舍那,仍花时间持续作观。应该知道:「这不是对修行的不满,而是俱有对诸行感到厌离的行相之厌离智。」即使此人的心那时被导向到快乐的状态、极可爱的所缘,它也不于彼处感到欢喜,不于彼处找到乐味。因此,在诸观察的间隔中,此人的作意如是地生起:「诸行具剎那灭去之性质,唯诸行之止息方是乐。」

 

9.欲解脱智

又,当此人依厌离智而对每个所观感到厌离时,他会想舍弃诸行,或者想从诸行解脱的心生起。与此心相应的智,名为欲解脱智。这时,通常身体会有许多苦受,且不想要长久维持一种威仪路。即使这些不出现时,诸行令人不舒服的性质也更加明显。因此在诸观察的间隔中,此人如是地希求:「让我快速地从此解脱吧」,「让我到达诸行止息之处吧!」「让我完全地舍弃这些吧!」那时,此人的心似乎从观察中被观的所缘退出似的(像退出后逃走似的)。

 

10. 省察智

为了弃舍诸行,从诸行解脱,想舍弃诸行的禅修者,更加精进地观察诸行。为了弃舍诸行,从诸行解脱,想舍弃诸行的禅修者,更加精进地观察诸行。因此,在彼时转起的智,名为「审察智」。「审察」或「观察」或「毗婆舍那」,事实上,从意义上来说是相同的。这时,诸行的无常、苦、无我行相清楚地显现。三者之中,苦行相特别清楚。那时,身体中多种粗重、更强的苦受通常会向此人显现。正因此,对此人而言,整个名、色之身似乎像是极苦的病之聚集,苦之聚集。叫作「不能长久维持在一种威仪路」的难忍之事,通常也会生起。那时,此人不能长久维持在一种威仪路中。没多久就想要改变。

 

这正是诸行苦性的现起。即使想改变,也不该快速改变。应该努力在每一个威仪路中保持久久不动,而作观察。如是,他会超越那难忍的事。

 

那时此人的观智强而极明晰。因此,当苦受被观察后,瞬间便止息。即使此〔受〕未完全寂止,禅修者也了知它剎那剎那、且一节一节地灭坏。(也就是说:藉由每个观察,暸知每个剎那的苦受名为「灭尽、灭」的坏灭。不像触知智的时候那样,只了知到相似感受名为「相续」的连续状态。) 但是,若不舍〔此修行的〕重担,持续思惟观察苦受时,它不久后将完全止息。如是止息时,苦受就止息了,不再生起。虽然观智如是地有力、清晰,禅修者仍不满足于此。甚至如此的想法也生起:「现在,我的观智并不明晰」。但应该努力藉由观察舍断那想法,无间地观察所出现的名色诸行。

 

当此人如是地无间观察时,经过几分、几小时或几天后,较之前更明晰的观察会生起。那时,此人克服所有苦受、关于威仪路的不堪忍事,以及「观智仍不明晰」的想法。此人的观察更快地转起。在每个观察中,极明晰地暸知无常等三相中的一相。如此,快速地观察暸知三相中的一相,名为强力审察。

 

11. 行舍智

又,当此审察智遍熟之时,似自动运转般,自行观察所生起的名色行、相续(连续)转起之智,名为行舍智。就此人而言,己没有为了让诸行现前而应做的工作,也没有为了暸知它们而应做的工作。每一个观察完结时,另一个应被观察的所缘自行现起。毗婆舍那智自动观察并暸知该所缘。好象禅修者不必做任何工作。

 

在过去,从怖畏智开始,由于见到诸行的坏灭,生起了怖畏行相、过患见、厌离行相、想解脱之欲求,以及对已得之智的不满足感。但是,现在即使观见更快灭去的诸行之坏灭之时也不会那样。即使苦受生起,忧也不生,无有不能堪忍之事。在这时,禅修者的苦受通常会完全止息(也就是说「不生起」)。即使想到应怖畏、应悲愁的事,怖畏或悲愁也不生起。这就是行舍智阶段所生的「怖畏之断舍」。

 

过去在生灭智之时,由于毗婆舍那明晰而生起强大的喜悦。现在,虽然有行舍〔智〕阶段〔心〕极寂静、微细、清晰的状态,但不会生起强大的喜悦。即使看见会引生喜悦的可爱所缘,作意即将受用的成就,也不会。这是行舍智阶段里「喜的舍断」

 

进入㈥根门领域的可爱或不可爱所缘,他皆不染着也不怀瞋,平等地观察、瞭知它们(也就是说「只是知道」)。这是行舍智阶段的「增上舍性」。

 

关于此三功德支,在《清净道论》里有说:「舍断怖畏与喜,于一切诸行保持中舍与不偏。」

 

当他〔心想〕「现在!我会再努力地作观」而努力时,不久,他的观察会变得纯熟,好似自行运作般。此后,禅修者不必〔刻意〕工作。即使不作工,观察也相续(连续)持久地转起,无间地转起二、三小时。这是行舍智的「长住性」。关于此,《无碍解道》说。「长住的慧是行舍智。」《清净道论大疏钞》也解释它说:「就『智相续转起』而说。」

 

当观察如自行运作般生起时,从那开始,心即使被导向其它种种所缘,也不会去。即使到了那里,不久后,心又会回来持续观察应被观察的所缘。就这一点而说「他滞着、退缩、回转,而未伸展」。

 

12. 至出起观智

如此藉由成就多种功德利益威力的行舍智,观察显现的诸行之时,在行舍智遍熟,变得锐利、强大、明净,到达顶点时,该智观察随所现的诸行,藉由见其坏灭而知无常、或苦,或无我。如是极清楚地了知三相之一相——这是〔较之前的〕更明晰的观察——快速地显现两、三次或更多次。这称为至出起观。紧接在至出起观最后的观察心之后,禅修者的心跃入名为一切行止息的涅盘。于是在那时候,此人了知名为「一切行灭」的寂静。

 

许多经典,如是地显示作证涅盘的行相:「法眼生起:凡有生的性质者,皆有灭的性质」。在此,藉由「有灭的性质」〔这句话〕,显示出「作证一切会生起的行法之灭尽、寂止」的行相。

 

《弥兰陀王问经》里如是说:「当他一再地作意时,心超越转起而进入不转起。」说「大王啊!正行之人到达不转起而作证涅盘。」此处,其意趣是:「欲作证涅盘的禅修者,应该一再地观察作意㈥根门中随所现的名色。当此人如是作意时,他那名为作意的观察心剎那剎那(如河流般,一直不断地转起故,)直落在名为「转起」的名、色行法之中,一直到随顺智为止。但后来,心不落入那「转起」而进入「不转起」(与名为转起的名色行法完王相反的事物),到达不转起(也就是说:像进入一样掉落到名为「诸行寂止」的「灭」)。如是,依过去生灭智等,或藉由戒清净、心清净及见清净等,正确而不颠倒地修行之后,

 

禅修者(透过那进入不转起的心)到达「不转起」,作证「涅盘」,也就是说,亲证、亲见涅盘。

 

13. 随顺智

此至出起观里最后的观察智,名为随顺智。这是行道智见清净的终点。

 

14. 种姓智

紧接其后,另一智显现,像是第一次落在诸行灭尽、无行的涅盘一样。它即名为种姓智。

 

VIII. 智见清净

15. 道智

紧接其后,住立在那诸行灭尽、离行之涅盘上的智,名为道智。它也被叫作智见清净。

 

16. 果智

紧接其后,以相同行相转起在那诸行灭尽、离行的涅盘上的后分智,名为果智。

 

17. 审察智

分别名为种性、道与果的三种智,转起的时间并不长久,很短、仅一剎那,如一个观察心的〔时间〕。此后,审察智生起。透过审察智,禅修者了知:「迅速地观察后,至出起观才到来」,「紧接在最后的观察心之后,道心跃入『灭』」。这名为「道的审察」。他了知在「道」与「审察」之间的阶段住立于涅盘的状态。此名为「果的审察」。了知所知的所缘〔指涅盘〕已空去一切行法。此名为「涅盘的审察」。在《清净道论》中说:「他审察道:『我确实依此道而来』。他审察果:『我获得此利益』。他审察不死的涅盘:『此法作为所缘而被我所通达。』」

 

有些人审察烦恼,有些人则没有。在此之后〔审察智之后〕,此人仍观察所显现的名、色。在观察时,那名色是显得粗糙,并不如过去行舍智时那样微细。若〔问〕为何?因为在此时转起的智是生灭智的缘故。因为圣者在观察时,生灭智最先生起,这是法性〔必然的道理〕。

 

然而有些禅修者从道果出起时,依彼〔道果〕威力所生、强而有力的信、乐、喜与轻安,遍布全身而转起。那时〔他们〕什么也无法观察。即使坚固地精进地观察,也无法[69] 别别分辨、清楚了知。他们经验强力转起的喜、轻安与乐。此人因深信而极明净的心,不间断地转起一或二个小时。由于此心,〔他们〕像是住在极明净、充满光亮的空旷处。禅修者如是赞叹那时生起的、伴随着明净心的喜、乐:「我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如此、前所未有、未见的、〔至今〕仅此一回的乐。」

 

经过二、三个小时,那信、乐、喜与轻安变弱。因此,他们能够继续观察所现的名、色,能够别别辨别、清楚了知。就在此时,生灭智最先生起。

 

18. 果等至

如是观察时,顺次地获得内观智,不久即到达行舍的状态。定力未圆满时,行舍智会屡屡转起。当它圆满时,为第一道果而作观者,其预流果心透过「果等至」达至「诸行之灭」。它的转起和过去道心路里道果心的转起相同。差异唯独是〔它〕能够久住于「果等至」中。为了屡屡证入此果等至,为了速速证入,且为了在证入时能久住于果等至(持续㈤分钟、㈩、㈩㈤、三㈩分钟或一小时等),当下决心:「愿如是,愿如是」后精勤努力。

 

就为证入果等至而修瑜伽者而言,生灭智最先生起。从此依序上升,不久上升至行舍智。(熟练时,仅藉由四、㈤次的观察即上升至行舍智) 其后,当定力圆满时,果心屡屡藉由果等至而进入「灭尽」。有人即使在行走或吃东西时,也会进入。等至可随所决定的时间持续下去。到达时,此人的心只住立在「诸行之灭」里,不会了知灭以外的任何事物。

 

19. 修习更上道

如是熟练果等至后,应为了更上道、果下定决心精勤努力。想为更上道而努力的人应做什么?如过去一样,应做于㈥根门的观察。因此,应观察于自己㈥根门显现的名色。观察时,他看到在最先的生灭智阶段,行法很粗,心也不等持。

 

此更上道的修习并不像为果等至而作的内观那样容易,毗婆舍那需被重新修习,所以困难了些,但不像最初开始那样困难。他能够仅以一日或一小时证得行舍智。这话是根据现代未具敏慧、属应受指导的人的常有情况,藉由推论,就同属那类的人而说的。即使到达行舍智,当此人诸根未成熟时,也唯行舍智屡屡转起。虽然已证果的人可在一小时内到达已证的果〔果等至〕,但若根未熟,仍无法只凭一两日或三日等就证得更上道,仅会停住在行舍智而已。若此人那时为到达已所证的果〔果等至〕而引导其心,可能仅以二三分钟就能证入。

 

当诸根成熟时,为更高的道而内观者,到达行舍的顶点,如过去一样紧接着上升至随顺智、种姓智及更高的道果。其后的审察智与之前相同。其余一直到阿罗汉的内观方法,以及智的行道,随顺已说的方式,便可以了知。因此,此后不再详述。

 

令念生起的话(提醒)

为让禅修者容易理解,仅简略地造述此《清净智论》,未详细周延。许多地方,未依循巴利语的方式,且有重复等的缺点,仅以能被轻易了解的方法写下。所以,不应观注书中巴利语的方式及其它未圆满的缺点。智者应只好好注意义理的部分。这是我的提醒。

 

希望

虽然〔书的〕一开始就表明:「此〔论〕是为已得殊胜〔成就〕者而作」,但若其它人也看此论,对他们也有益。〔对于后者,〕这是我的希望:极吸引人、让人喜爱、味美且有营养的食物,唯有在亲自食用后才会清楚,同样,所有在此所说的诸智之转起,也唯有自己亲见——而非未亲见——之后方能彻底了解。因此,愿善人们于此〔诸智之转起〕获得无疑的了知。

 

跋文

为了现世少闻的禅修者,了知内观方法的马哈希长老

先以缅文造此《清净智论》,后将之译为巴利文。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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