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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省思系列开示(参考文档)

2013-11-1 21:33| 发布者: 水晶虎| 查看: 49179| 评论: 0|原作者: 乌·雷瓦德尊者

摘要: 乌·雷瓦德尊者“生命之省思”系列开示主要收集了尊者于2010-2011年在国外禅修营的重要开示及一些佛法问答,由帕奥禅林的女禅修者中译后,于2012年在帕奥禅林以中文为女众禅修者们讲述 ... ... ... ... ... ... ... ...
天神的三句话

 
天神的三句话
 
Namo tassa bhagavato arahato sammāsambuddhassa!
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天神的三句话(注66)

每一个果都有它的因

   没有事情会无因无缘地发生,每一个果都有它的因。
   那些生为人类和天神的,因为过去的善行而投生到这些生存地。布施、持戒和禅修等善行是生于人间与天界的因。相反,不善行则是恶趣众生,如地狱有情、畜生或饿鬼的生命之因。
   善行产生善果报,不善行产生不善果报。那就是为什么佛陀会说:
   “善行或恶行产生相同的果报,那是不真实的。善行导向善趣,不善行则导向恶趣。”
   我们现在所造作的行为,产生或者引生我们将会遇到的因缘。那些行为的后果决定了我们的未来。我们可能希望得到善果报,如出生在人间或天界,然而那是由我们的行为而不是由我们的意愿决定的。
   
天界的殊胜欲乐

   作为人类,我们了解人间,但对天界却认识不多。让我们通过比较这两个生存地来探讨两者之间的差别。
   不像人类,天神不需要经过母亲怀胎九或十个月才出生。在出现于天界的刹那,他们即以完整的成人色身出生(注67)。
   如同人类,天神是他们自己过去善行的继承者。然而,他们所享受的欲乐却远比人类所体验的殊胜得多,判若天渊,无法比较。我们在人间所体验的最高尚华美的色、声、香、味、触,不过是天界美妙无上之感官享受的皮毛而已。
   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些有关天界的描述,我将引用《中部》的《马甘地亚经》(Māgaṇḍiyasutta)(注68)。在经中,佛陀说:
   “马甘地亚,正如一位居士或居士子富裕、有大财富、有大资产,受用并具足五欲之乐。他享受着可喜、可乐、可意与可爱的,伴随着欲欲和激起欲贪的,由眼所识知的色;他享受着可喜、可乐、可意与可爱的,伴随着欲欲和激起欲贪的,由耳所识知的声;……由鼻所识知的香;……由舌所识知的味;他享受着可喜、可乐、可意与可爱的,伴随着欲欲和激起欲贪的,由身所识知的触。他以身行善行、以语行善行、以意行善行,在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善趣、天界,居三十三天天神之行列。于其处,在欢喜园(Nandana,难陀园)被一群天女所围绕,他将会享受、受用并具足天界的五欲之乐。如若他看到一位居士或居士子,在享受、受用并具足人间的五欲之乐。
   马甘地亚,你认为怎样?那位在欢喜园被一群天女所围绕,在享受、受用并具足天界的五欲之乐的天子,会羡慕某某居士或居士子的五种人间欲乐享受,或者渴望人间的欲乐吗?”
   “不,朋友(注69)果德玛。那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天界的欲乐比人间的欲乐更超越、更殊胜。”

   现在,我们可以明白到,跟天人所享受的欲乐相比,即使是至上的人间欲乐也再平凡普通不过。此外,跟天寿比起来,人寿要短得多。根据佛陀所说:
   “诸比库,人类五十年,只是四大王天的一个晚上和白天。他们一个月有三十个那样的夜晚,一年有十二个月。
   “诸比库,人类一百年,只是三十三天的一个晚上和白天。他们一个月有三十个那样的夜晚,一年有十二个月。”

   人类的寿命是多么的短促!比起天神的寿命,我们的寿命几乎不超过他们的一瞬间。
   
天神的死因

   不过,即便天寿极长,有一天他们必定还是会死。
   天神死于四个原因:
   第一,寿命已尽;
   第二,福报已尽(过去的善业已尽);
   第三,忘记进食;
   第四,生起瞋心。
   前两种原因容易理解,后两个却让人难以明白。让我尝试作进一步解释。天界的欲乐极其美妙,以致于天神有时会忘记吃东西。当他们忘记进食的时候,身体会被消耗殆尽。没有食物,即使是天神也会死亡(注70)。这是第三种死亡,纯粹因为忘记进食而导致的死亡。
   第四种死亡是由瞋根心生起而导致的。当一个人看见别人的成就,有时候会生起不满,这种不满可以具有嫉妒、忿恨、瞋恚和妒忌的特相——不欢喜于他人的成就。它的作用是不能随喜他人的好运或快乐。
   嫉妒与妒忌只能是瞋根心。瞋恚、嫉妒和妒忌使心热恼、疲累与耗竭。若不省觉,这样的行为〔也〕会导致一个人死亡。
   在五个大劫以前,〔为了争夺那只金碗,〕迭瓦达答〔Devadatta,提婆达多〕对菩萨生起强烈的妒忌心,结果他气死了。
   由于妒忌、不满与不乐见他人的成功和成就,有些天神因此死亡。
   当人们看到其他人的成就时,很容易生起妒忌心。这时候,我们应当尝试抑制它。假如能够深入地了解业果法则,我们可以改善、训练自己的心,在面对这个问题时,可以比许多其他人做得更好。
   一个人能成为成功的人、富有的人或者文明的人,不是没有原因的。美丽或丑陋、富有或贫穷、声名远播或臭名昭著,都是有原因的。没有事情会无因无缘地发生,每一个果都有它的因。假如你相信这一点,就不会生起妒忌心了,我们应当尝试培育随喜他人成就的心态。
   妒忌是我们无始以来生死轮回中的习性,它像寄生虫一般,一直跟随着我们。可是,在这一期生命中,我们应当改善这个弱点。就如我曾经告诉你们的,由于你还有瞋心,所以有时你会生气;由于你还有妒忌心,所以有时你会妒忌。我不是说你不要生气,我也不是说你不能妒忌,而是让你尽快改变自己的心念。
   假如你感到妒忌心生起,赶快省思业果法则!没有事情会无缘无故地发生,他们有所成就是因为他们的业,我应当为他们感到欢喜。如此省思,尝试改善你的心念。假如你能如此反复省思,养成这样的思考习惯,那个弱点将会有所改善。
   如果我们对他人的成就感到妒忌,这种行为的果报是我们在将来会缺少同伴!而假如你曾经累积过随喜他人成就的善业,就会拥有很多的随从、跟随者,你将无法拒绝的。
   虽然拥有许多跟随者,会有很多苦(dukkha),但是那些拥有很多跟随者、很多同伴的人和没有同伴的人相比,他们的心念是不一样的,有很大差别。那些没有同伴的人,他们会渴望拥有同伴,他们因为没有同伴而受苦;而那些拥有很多同伴的人也会受苦,因为需要处理很多事情,需要安慰、需要鼓励、需要忍耐。由于这样的原因,那些拥有很多同伴的人,智慧会有所开展并趋向成熟。可是因为需要处理、需要解决、需要做很多事情,最后他们也会看到拥有很多同伴的过患。
   所有证悟的人都已经圆满了十种巴拉密,出离巴拉密就是其中之一。要怎样圆满出离巴拉密呢?一种是舍离有情和非有情;另一种是选择出家生活。若没有看到拥有很多有情众生和非有情物质的过患,是不容易走在灭苦的道路上的。
   由于妒忌心而累积的业,产生了没有同伴的这种果报;由于缺少跟随者,他会渴望这些东西;由于没有或缺少跟随者,他没有机会知道拥有很多跟随者、同伴的过患;由于不乐见他人的成就,他将不会成为成功的人;由于无所成就,他不能理解得到成就的过患:因此没有机会圆满出离巴拉密。
   由于不满,我们浪费了很多时间;由于傲慢,我们浪费了很多时间;由于妒忌,我们浪费了很多时间。当我们感到强烈的妒忌心生起,当我们感到强烈的不满意,我们不能做需要做的事情。
   在此,我建议你们:无论多么不可喜的感觉在心中生起,请赶快找一本你喜欢的书去读!开始的时候或许不容易读进去,但仍要尝试去读,因为读一本好书,你必须要用心,必须要有正念(注71),〔坚持一段时间后〕,你的心念就会因此改变,会变得欢喜。这是非常好的方法!所以,请任何时候都带一本好书在身边。
   
天神将死的预兆

   我们现在知道有四个原因可以导致天神的死亡。可是,当一位天神将要去世时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们再看看佛陀的教导,这来自《如是语·第3集》(注72)。佛陀说:
   “诸比库,当一位天神即将从天子群中死去时,五种预兆会显现:花鬘凋谢,衣服变脏,腋下流汗,身光渐失,以及这位天神不再欣乐于自己的天座。”
   天神出生时就戴着的花环是极其芬芳的,这些天花在他漫长的生命期中始终新鲜并保持盛开。只有在一位天神即将去世时,他(她)的花环才会凋谢、枯萎。
   同样,天神的衣服总是漂亮干净的,从来不需要清洗。但是,当一位天神将要去世时,他(她)的衣服会变脏。
   我们人类要忍受严寒酷暑之苦,但天神不用!我们人类需要工作,但天神不需要!人类会流汗,天神从来不流汗!只有当一位天神即将去世时,汗水才会从他(她)的身体流出。
   天神过去的善行决定他们目前在天界的生活状况。他们在过去世所造的善行越多,他们的寿命越长,相貌越庄严,快乐越殊胜,名声与威势也越广大、越出众。纯粹因为过去的善业,众生投生到有一大群同伴的天界。
   跟人一样,天神也需要进食。当天神想吃东西的时候,美味的食物就出现了。可是,跟人不同,他们的消化过程不会产生排泄物。所以,在天界没有厕所。他们的世界是多么的奇妙!那一定优美又干净!他们的身体也是光彩照人的,散发出明亮晃耀的光芒。但当他们即将去世时,他们身上的光辉也越来越微弱并逐渐消失。
   纵然天神的世界〔如此美好〕,可是当一位天神即将去世时,在令他喜乐的天上他再也找不到快乐!
   但,这些预兆是否必然出现在即将去世的每位天神身上呢?
   《中部》的义注这样解说:
   “在诸天神之中,有些是多福德的,有些却不是。当前者即将去世时,五种预兆会出现;但对于后者,这些预兆不会出现。这是他们之间的差别。”
   当一个少福德的天神去世时,他的身体会像一盏灯的火焰般消失,同时他将投生到某个欲界的生存地。
   
天神的三句话

   当诸天神看到死亡的预兆时,他们会以三句话语来鼓励将亡者:
   “从此处,朋友,前往一个好的目的地。前往一个好的目的地后,获取好收获的利益。获取好收获的利益后,坚固地住立。”(注73)
   如此说后,一位比库请示世尊:“尊者,什么是诸天神所说的‘前往一个好的目的地’?尊者,什么是诸天神所说的‘获取好收获的利益’?尊者,什么是诸天神所说的‘坚固地住立’?”
   
前往一个好的目的地——人间
   〔佛陀回答说:〕
   “诸比库,人的状态是天神所谓的‘前往一个好的目的地’。”
   为什么人间是一个好的目的地呢?
   因为在人间有许多机会做善行,如布施、持戒、修止禅与修观禅,所以,人间被称为好的目的地。
   
布施
   要行布施,必须具备三个条件:布施之物,布施的意愿,以及接受布施的人。
   在人间,这三个条件容易具足,因此在人间容易行布施。人们可以以其收入及所赚得的钱为手段来布施。依据各自的经济状况,他们决定布施的多少与优劣。〔在这里,〕布施的意愿易得到培育及提升。最后,只需环顾四周,我们会看到这个世界充满了需要以及值得布施的人。因此,我们领悟到人间是一个好的目的地。
   佛陀曾说过:
   “由于不知道,如我所知道的布施的利益,众生吝啬于行布施;假如众生知道,如我所知道的布施的利益,即使只剩下最后一口食物,他们也不会在没有布施之前进食。”
   因此我们需要改善我们的心念,以便能够做布施。
   佛陀说:
   “在整个生死轮回的长夜之中,有些生命期,我们有布施之物,可是却没有布施的意愿,也没有受施者。
    “在整个生死轮回的长夜之中,有些生命期,我们有布施的意愿,可是却没有布施之物,也没有受施者。
    “在整个生死轮回的长夜之中,有些生命期,我们有布施之物,也有受施者,可是却没有布施的意愿。
   “在整个生死轮回的长夜之中,有些生命期,我们有布施之物,有布施的意愿,却没有受施者。”

   像这样的生命期,我们都经历过许多。所以如果在生命期中,我们有物品可以布施,有意愿要做布施,又有受施者的话,请做布施!这很重要!
   给予可以带来真正的快乐,带来今生和来世的快乐!
   即使我们是受施者,也可以圆满布施巴拉密,因为在接受布施之后会遇到另一些需要的人,我们就可以布施给他们。有些在家信徒来这里供养的时候,他们说:“尊者,这是给您的,请用它!”如果我告诉他们:“我将把你们供养的东西供养给另外一位比库。”通常他们都不开心。其实他们应该感到欢喜才对,因为这样他们会得到双重的利益。
   天神是天生的受施者。由于他们的业,一切能想像得到的、可喜的欲乐所缘,都随意可得,等着他们〔享用〕。这是他们过去善行的果报成熟,如今显现于天界以满足他们。
   他们不需要为食物、衣服或者住所担心。他们不需要工作赚钱,不需要做饭洗衣,不需要看医生。疾病和衰老在天界并不明显。想象一下那儿有多么的美妙!
   天女有非凡的美貌,并且在整个生命期中,她们看起来都像是16岁。天子一生看起来像是只有20岁。他们倾尽一生的时间享受最上的欲乐。他们的世界是完全令人愉悦的,那儿充满着难以言喻的美色,以及同样难以言喻的声音、香味、味道和触受,以致他们会很容易忘记做善行。由于自己的业,他们生活在那儿,不需要任何人布施任何东西给他们,因此,在天界是很难找到机会做布施的。不过,即使很难,也并不代表天神不能做布施。比如,当佛陀出现在世间时,天神可以通过在人们每天供养给佛陀的食物中注入营养素来做布施。他们也可以用其他方式布施。
   
持戒
   至于戒,有227条比库戒,还有鼓励人们持守的十戒、九戒、八戒和五戒。
   佛陀只是允许人类出家受戒成为比库,天神则不被允许。因此227条比库戒是为了人类比库的福祉、快乐与利益〔而制定的〕。
   比库戒是给予那些出家、服从与恭敬戒并喜欢持守这些戒条的人的,而不是给予那些做不到的人。只有当佛陀出现于世间,227条比库戒才得以布施给人类,这是佛陀布施给人类的法,这是我们人类所能得到的稀有难得的机会。
   人类可以容易地建立起持守五戒、八戒等的环境,但由于天界的无上欲乐,通常天神要持戒是比较困难的。
   不过,有些事情很多人并不知道。在佛陀证悟之后,他为五位苦行者作了第一次开示,其中只有一位觉悟正法,而当时觉悟正法的天人和梵天人却有很多,所以现在有许多戒行圆满的得证天神住在天界。
   你想去见他们吗?抱着这样的目的,你去那里将是非常好的。那儿有法堂、讲堂,他们会给那些喜爱佛法的人作开示。你将有机会在那里见到许多证悟的天神。但是如果做布施发愿,要去那儿享受欲乐,那就不好。因为你的目的是为了享受天界的欲乐,当你看到众多天女的时候,你会忘记修行。当别人劝你去听闻佛法,你会说:“不行,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只有那些在人间已经透彻知见佛法,透彻知见究竟色法、究竟名法、缘起法,或者更好的是能够修到观禅的人,在临死的时候由于善业,他们将会投生到天界,而且也不必担心会忘记修行。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做的任何善行,如布施、持戒等,假如你能够发正确的愿,那会帮助你证悟。
   就像你现在在人间可以看到的,有些人拥有却不能布施,有些人拥有也能布施,那些不能舍下他们所拥有的以及那些能舍的人,是由于他们过去的业不同。
   当你做布施时发愿要止息苦,它产生果报的时候,由于布施你会成为富裕的人,可是在必要时,你也会舍下;然而,如果你做布施时发愿“愿我能生为人、愿我成为天人、愿我能够享受天界的欲乐”,那么,当你拥有很多财富时,你却不能够舍下。假如你发愿只是为了投生到善趣,那是不能帮你证悟的。
   布施的果报是财富,无论你有没有发愿,无论你想要或者不想要,它必然带来这个果报。假如你发愿“愿我能够止息苦、愿我能够得解脱”,若你的巴拉密还没成熟,你仍将投生到善趣,你仍会成为富裕的人,而且,你也会为了自己的证悟而舍下一切。
   比起天神,人类比较容易放下他们对日常生活中所接触到的色、声、香、味和触所缘的执著。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将会找到充足的机会来修习持戒。
   可是生活于辉煌的天界中,被华美的欲乐目标所吸引,天神要克制自己远比人困难许多,更何况是要他们放下对天界极强之欲乐的执著。
   而人类通常在生活中饱经困境和痛苦,因此他们会记得做善行的价值。其实,在生命中经历困境与痛苦是很好的,假如没有困境,修习佛法的利益何在?因此,困境与痛苦是你必须接受的。可是,生活充满欲乐的天神却放逸于培育善行。
   
难德王子的故事
   天女有非凡惊人的美貌。她们的身体触感非常纤细美妙,以致天子被她们所吸引而难以舍离。为了让你们知道她们有多美,我将会引用《法句义注·双品·故事9》(注74)。
   你们知道难德(Nanda,难陀)王子吗?他是佛陀的弟弟,他的妻子国美(Janapada Kalyāṇī,一国之美)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女子。在他们的婚礼当天,我们的佛陀进入他们的屋子托钵。婚礼结束后,佛陀将他的钵放在难德手中,然后从座而起,没有从难德手上拿回钵就离开了。出于对佛陀的恭敬,难德王子不敢提醒佛陀。他心想:“佛陀将会在楼梯口拿回他的钵。”可是佛陀到了楼梯口也没有拿回他的钵。然后难德想:“佛陀将会在楼梯下拿回去。”但佛陀还是没有拿回他的钵。难德又想:“佛陀将会在王宫的平台上拿回他的钵。”不过佛陀仍然没有在那儿拿回他的钵。
   纵然难德王子非常希望回到妻子的身边,可他对佛陀的恭敬是那么的强,以至于他不敢叫佛陀拿回他的钵。在极度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他跟着佛陀,一路在想:“佛陀将会在这里拿回他的钵!佛陀将会在那里拿回他的钵!佛陀将会在那个地方拿回他的钵!”
   当时,他的妻子国美接到消息:“夫人,佛陀已经把难德王子带走了。”听到这个消息,头发梳了一半的国美,用最快的速度追着难德王子,泪流满面地对他说:“君哪,请快回来!”她的话让难德的心颤抖。
   尽管如此,佛陀仍然没有拿回他的钵,却将难德带回了他的寺院。在那儿,佛陀对他说:“难德,你想要成为一名比库吗?”难德王子对佛陀的恭敬是那么强,以至于他不敢说:“我不想成为比库。”相反,他回答:“是的,我想要成为一名比库。”于是,佛陀让他出家成为比库。
   难德〔尊者〕感到非常不满,他将自己的困扰告诉一大群同伴比库说:“尊敬的僧团,我不开心。我现在过着梵行生活,可是我不能再继续过梵行生活。我有意舍弃增上戒而回到较低俗的在家人生活。”
   在听到这件事之后,佛陀问他:“难德,这属实吗,你告诉一大群同伴比库说‘尊敬的僧团,我不开心。我现在过着梵行生活,可是我不能再继续过梵行生活。我有意舍弃增上戒而回到较低俗的在家人生活’?”
   “确实如此,尊者。”
   然后佛陀对难德〔尊者〕说:“为什么你不乐于你过着的梵行生活?为什么你不能够再继续过梵行生活?为什么你有意舍弃增上戒而回到较低俗的在家人生活?”
   难德〔尊者〕说:“尊者,当我离开王宫时,我的妻子国美头发半梳,向我说‘君哪,请快回来!’尊者,因为我一直在惦念着她,这使我感到不安。我现在过着梵行生活,可是我不能够再继续过梵行生活,我有意舍弃增上戒而回到较低俗的在家人生活。”
   当时,佛陀抓起难德比库的手臂,以神通力引导他到天界。途中,佛陀指给难德尊者看,一只贪心又丑陋的母猴,耳朵、鼻子和尾巴都被火烧掉了,正坐在烧毁的树桩上。
   当他们到达天神的世界时,佛陀又指给难德尊者看五百位有惊人美貌的天女,她们正在等候沙咖天帝(Sakka,帝释天)。
   让难德比库看到这两种景象后,佛陀问他:“难德,你认为谁比较漂亮,你的妻子国美,还是这五百位天女?”
    “尊者,比起这五百位有惊人美貌的天女,我的妻子国美看起来就像是那只被火烧毁了耳朵、鼻子和尾巴的贪心又丑陋的母猴。比起这些天女,我的妻子简直不足挂齿,这五百位天女绝对漂亮多了。”
   多么令人惊讶!比起天女,即使是国美——一国之美,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丑陋的母猴。
   所以,对于人类来说,即使人间的女性很美,毕竟跟天神不同,人类会有很多不净从体内流出,当人间的男性看到女人带来的过患,他们可以暂时或者长期地远离而持戒。可是天女太美了,要天界的天子们持戒那是很困难的。
   
禅修
   现在我们开始谈止禅和观禅的修习。
   只有当我们远离欲乐与障盖,定力才能培育起来。正如你们所听到的,每位天子的左边和右边各有五百位美丽非凡的天女,天界的欲乐极其美妙,以致普通的天神要修善行是很困难的。因此,天神宣称“人间是一个好的目的地”。
   每当投生到天界,我们的菩萨都不会选择尽享天寿,因为他无法在那圆满巴拉密。作为菩萨,他有能力决意(adhiṭṭhāna)重新投生到人间(注75),因为那比较容易圆满巴拉密。
   因此,当我们生为人类时,我们确实需要禅修,以便如实透彻地知见佛法。然而,对于那些当他们身为人类时已次第深入地修习戒、定、慧的人来说,投生为天神将让他们更快地证悟。为什么?根据佛陀所说,在天界有许多法友,当他们看见你〔投生到〕那儿,他们认识你,并会提醒你禅修。那时,你将会迅速地洞见佛法。
   现在我已经讲解了,为什么天神说“人间是一个好的目的地”。
   
获取好收获的利益

   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是:
   “投生为人后,在如来所教导的法与律中获得信心,诸比库,这是天神所谓的‘好收获的利益’。”
   为了说明在法与律中获得信心的重要性,我将引用《相应部》中佛陀所说的话:
   “信是人的伙伴,若不存续信之不足,名声与荣誉由此而来,他舍离色身已,即往天界。”
   人们有不同类型的同伴:导师、朋友、妻子、丈夫、孩子、监护人等等。他们不过是暂时与我们一起,并不是我们真正的伙伴。当我们去世时,这些伙伴并不能跟随我们。当舍离这个色身之后,跟随着我们的伙伴是“信”。因为信,我们做善行,如布施、持戒和投入禅修。由此,我们获得名声和荣誉,并在舍离色身之时,往生善趣。
   
信是人类最佳的财宝
   “信是人类最佳的财宝。”
   所有累积起来的财富,如黄金、金钱、宝石,以及人类认为有价值的任何人或物,被定义为“财宝”。可是有情和非有情并不真正是人类最佳的财宝,在身坏命终之时,我们不得不将它们统统舍下。抱着对佛法僧与业果的信心,我们做善行,如布施、持戒和禅修。了知这些行为的果报所带来的利益,我们知道信心是一个人最好的财富。因此智者会将有情的气力以及所累积的非有情(财物)“投资”在佛陀、佛法和僧伽这些肥沃的福田上。如此,善果将会跟着我们,如影随形,而当我们舍离这个色身时,我们也可以将它们带走。因此,我们的佛陀说:“信是人类最佳的财宝。”
   
信为旅途资粮的保证
   “信为旅途资粮的保证。”
   每开始一段旅程,我们需要各种资粮:食物、水、交通工具、旅费等等。旅程越长,我们需要的资粮也越多。假如某些资粮不足,并持续欠缺的话,我们的旅途会变得漫长而艰难。同样地,当我们开始朝向涅槃、一切苦灭尽的旅途,我们需要正确适当的资粮。通过累积善行,我们得以带着资粮〔前进〕。所有的善行都植根于信——对佛法僧的信心与对业果的信心。若对任何一项的信心持续不足,我们走向涅槃的旅途将会缺乏必需的资粮。
   让我们再从另一个角度来看。
   当我们教导入出息念的时候,我们发现有些禅修者进步很快,有些则很慢,其他的却没有进展。我们知道由于过去的修行,那些人进入得快。当可以观缘起,也就是辨识因果关系的时候,他们发现在过去世曾经修习入出息念,所以他们知道自己已经积累了资粮,这使他们在今生得以快速地培育起定力。
   同样地,当禅修者开始修习辨析究竟名色法时,有些进展顺利,其他的则面对困难,这也是因为他们过去世修行的原因。在过去以信心累积的一切是他们的财宝,而现在他们带着这些财宝作为趋向涅槃旅途的资粮。因此他们可以如实地知见佛法。
   有些禅修者在他们的过去生已深入修习观禅。这些禅修者进步神速。通过修习止禅和观禅,他们可以在这一期生命很快现证涅槃。
   我们曾经满怀信心做过的所有善行,会聚积成为我们正确适当的资粮。因此,我们的佛陀宣称:“信为旅途资粮的保证。”
   
信是种子
   “信是种子。”
   我们通过耕耘而得收获。若我们怀着对佛、法、僧的信心种下善的种子,如布施、持戒和禅修,当我们再次投生为人或天神时,它们将会带来可喜的果实:长寿、美丽、财富、快乐、名声和威势。它们将会帮助我们知见涅槃。因此对于佛法僧信心的种子必须要种下,以便结出涅槃之果。
   
以信渡越瀑流
   “以信渡越瀑流。”
   生死轮回的瀑流是难以渡越的。虽然我们知道无法以船越过生死轮回的洪流,可是凭借信,一个人可以越过难以渡越的瀑流。若已建立坚固的信,人间的确是一个好的目的地。在这里,我们最容易“获取好收获的利益”。若不能如此,那我们就白来这个好的目的地了。
   
坚固地住立——初道与初果

   “当信心已住著、已扎根、已定立、已坚固,于世间不能被沙门、婆罗门、天、魔、梵或任何人所动摇:这就是天神所谓的‘坚固地住立’。
   当一个人已经以初道与初果的智慧证悟涅槃,世间无任何有情可摧毁他的信心,再无任何有情能从其处夺走该智慧或者使他改变。初道的道智与果智生起后,他对佛陀、佛法和僧伽的信心已经不可动摇,这称为“坚固地住立”。
   
苏郎拔他的故事
   有一则故事与此相关。在佛陀时代,有一名男子叫苏郎拔他(Surambaṭṭha)。在亲身听闻如来的教导之后,苏郎拔他成为初果圣者。之后佛陀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魔罗(Māra)决定要试验苏郎拔他对佛法僧的信心。于是,他化身为佛陀的相貌,去见苏郎拔他。
   当苏郎拔他见到佛陀又回来了,他向佛陀礼敬,然后等待佛陀说话。看起来像佛陀的魔罗说:“苏郎拔他,我已经告诉过你,五蕴有无常、苦和无我的本质。现在你要注意,有某些法是恒常、快乐和有我的。”
   苏郎拔他并没有上当。由于了解佛陀的素质,他知道佛陀从不会说任何具误导性或者错误的话,而且他自己已经如实知见法,即使是魔罗也不能使他改变。当时,苏郎拔他问:“你是魔罗吗?”魔罗承认说他是。苏郎拔他于是告诉他:“我的信心是不可动摇的,它已经牢牢地扎根并坚固地建立在我心中。魔罗,纵有百千万个你出现,仍然不能令我改变。离开这里!”
   在此我们应该细想,作为一位初果圣者,苏郎拔他已经对佛法僧建立起不可动摇的信心。假如还是凡夫的话,他可能已经相信魔罗了。
   
初果圣者与凡夫的巨大差别
   初果圣者和凡夫有巨大的差别。佛陀在《相应部·大品·谛相应·指端经》中如是说:
   当时,世尊将少量泥土放于指端,然后对比库们说:
   “诸比库,你们认为怎样?哪一个更多,我放于指端的少量泥土还是大地的泥土?”
   “尊者,大地的泥土更多。世尊放于指端的少量泥土微不足道,与大地的泥土相比,无法比较,[甚至]算不上是微小的一部分。”
   “同样,诸比库,对于一位已经现观而具足见的圣弟子,已被摧毁与灭除的苦更多,而所残余的微不足道,与已被摧毁和灭除的苦蕴相比,后者无法比较,[甚至]算不上是微小的一部分,因为最多只会再有七期生命。他如实了知:这是苦,这是苦集,这是苦灭,这是导至苦灭之道。”

   另外,佛陀还做过这样的譬喻,有一座非常宏伟的高山,山脚下有一颗草芥子,如果我们将这两者比较,一个初果圣者,他已经摧毁、灭尽的苦,就如那座山,而所剩下的苦只是像草芥子而已。所以佛陀说,初果圣者和凡夫是有很大差别的。初果圣者最多只会再投生七次。
   对于初果圣者,如果他们死后投生为天神或者人类,即使不知道自己是初果圣者,他们也不会故意破五戒。而所有的凡夫,他们面对很多危险:在任何生命期中,假如有必要的话,他们将会杀父、杀母、杀阿拉汉、出佛身血或者分裂僧团。(注76)而对于初果圣者,他们将不会再做这些事情,他们将不会再作意行法、有为法为常、乐、我、净。这是在《相应部》中所讲解到的。
   第一种圣者——入流圣者(Sotāpanna,须陀洹),他已完全从四恶道的苦中解脱,而凡夫仍然会在那受苦。
   
如何选择正确的导师
   由于不了知四圣谛,凡夫会遭受许多危险,其中一种危险是不能辨认出可跟随的正确导师。那就是为什么义注解释:凡夫是那些会把许多不同的人尊为自己老师的人。然而,假如你已经在过去累积了足够的善行而能甄别真正的导师与错误的导师,那表示在过去你曾接受正确的教导,你被过往善行的力量所推动。因此,我鼓励你们在今生要学习佛陀真正的教法,要关注他人所教导的是否与佛陀真正的教法一致。〔除了正自觉者佛陀〕,没有人可以凭自己的认知来教导导向涅槃之道。请记住,是佛陀教导导向涅槃之道,那是他的教法,直接来自佛陀。
   佛弟子可以教导导向涅槃之道是因为我们听从佛陀的教导,跟随他的教法,根据他的教法而给予指导。假如我们以自己的意见来给予指导,那是不可能导向涅槃的。
   在这世间,两位有一切知智的佛陀是不会在同一时间出现的。在没有佛陀教法的时期,有时独觉佛〔paccekabuddha,辟支佛〕会出现。有一切知智的佛陀是自己觉悟的佛陀,独觉佛也是自己觉悟的佛陀,但他们是有差别的。义注这样解释:独觉佛的证悟就像是一个哑巴在做梦,他不能够说出自己的梦境。同样,独觉佛是一个不能说出他所透彻知见的法的人。
   然而,我们只能够明白以语言表达的法。只有佛陀才能够以语言、文字表述他所透彻知见的法,这是有一切知智的佛陀的能力范围。因此,只有当有一切知智的佛陀出现在世间,导向涅槃之道才会出现。当独觉佛出现在世间时,他可以教导怎样行布施、怎样持戒,但是他无法指导如何证悟涅槃。
   所以,即使是独觉佛也不能教导导向涅槃之道,假如我们自己教导更不可能导向涅槃。如果有些人说“不用学太多教理,只是注意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将会为你显现佛法,你将会证悟涅槃”,这是不可能的。
   那些在教导佛陀真正教法的人,为了有能力教导,他们需要有正确的知识、正确的知见。所以,我们一切知的佛陀,在他般涅槃前提醒我们怎样抉择正确的教法,佛陀说:
   “即使一位闻名的长老说‘这是佛陀的教法,是我从佛陀那儿听闻而来’,纵然他那样说,也不要太急,请将他的教法与我的教法比较。只有当你见到那是依据我的教法,请接受它;若不是,请拒绝它。”
   如你所知,我也已经告诉你们,人们的目标都是为了成功、名闻和利养。因此,若他们看见某一些人有成就,某一些人很闻名,他们就想追随,可是,请记住佛陀说的,即使一位西亚多、一位长老说“这是我从佛陀那儿听闻而来”,既不要急于接受,也不要拒绝,请与佛陀的教法比较,只有当一致时才接受它。同样,无论我们说什么,假如不是依据佛陀所说来教导的,请不要接受。我们必须勇敢地接受正确的、真实的,我们必须勇敢地拒绝不正确的、不真实的,否则,我们就不能利益自己和利益他人。
   请省察这些问题:在出生与死亡之间,你已经寻求了多少位老师,希望从他们那儿能有所得?你是否对他们感到满意?你仍希望找其他老师,是吗?你应当要知道,没有一位世间的导师可以让你满意和满足。为什么?因为你和世间的导师双方都为贪婪、瞋恚、愚痴、骄慢、妒忌和悭吝等烦恼所驱使,而朝向一个特定的方向。我们都是烦恼的奴隶,而非主人,它们引导我们走上邪路。人们通常是以满足自己的世间欲望与渴爱为动机而做出行动的。贪爱是一种烦恼,它几乎总在渴望得到某些东西。例如,我们接近一个人,是为了某些我们想要的东西;而对方接纳我们也是为了某些他们想要的东西。这种关系既不能培育真相,也不能断除烦恼。由于这些烦恼,我们将不会对我们自己感到真正满意,对方也不会对他们自己感到真正满意。人们常常基于彼此之间的期望值或利益来判定某事某人的好坏。这种想法取决于他们那不断变化的喜恶,被自我驱使、为自我服务,根本不可信。
   你也许读了由不同导师所写的禅修书籍,并因此生起许多疑惑。你可能会发现难以判定他们之中谁对谁错。等见到四圣谛,你就能轻易地甄别孰是孰非了。
   只有当你遇见某个人教导你怎样断除烦恼以见到涅槃,在见到涅槃之后,你的心才最终得以满足。一旦见到四圣谛,你即见到佛陀,你将不必再寻求任何其他导师。因此,我们的佛陀说:
   “见法者,即见如来。
   当你见到涅槃的时刻就是见到佛陀的时刻,但是,想要证悟涅槃的禅修者,他们需要有正确的态度。
   当时,佛陀问比库们:“诸比库,你们认为怎样?我教导佛法是为了名闻和利养吗?”
    “不,世尊教导佛法并非为了名闻和利养,只是为了我们的解脱。”
    “假如你们如此看到,假如你们如此理解,你们需要听从我的指导。”

   同样,当我们在任何导师的指导下禅修,无论是男性导师或者是女性导师,假如他们可以教导我们导向涅槃之道,如果我们认为他们不是为了名闻和利养而教导,只是为了我们的解脱,那么请听从。当然,那也必须依据佛法来指导。若不是依据佛法指导的话,我们不需要接受,不需要听从;若是依据佛陀的教法,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听从导师的话,只有那样,走向涅槃的道路才会更顺利。
   当你见到法,当你见到涅槃,你就见到佛陀,所以,佛陀说:“见法者,即见如来。”
   已见涅槃的人将不会再寻求其他导师,他只有一位导师——佛陀。由于他对佛法僧的信心已牢固地树立并坚固地建立,可以说他的信心是不可动摇的。
   愿你们都能对佛法僧建立不可动摇的信心!
   愿你们都证得涅槃、寂静!
   
   萨度!萨度!萨度!
 
注66:* 乌·雷瓦德尊者(Venerable U. Revata)于2005年10月10日在缅甸帕奥禅林和2005年11月在新加坡双林寺曾做英文开示“Three Sayings of Devas”,后收录于尊者英文开示集“Awaken,oh  World”。其后,尊者又分别于2008年在韩国禅修营和2011年3月在印尼禅修营再次作此开示。本文整理自尊者的最新开示,比英文开示集中所收录的内容有所增加。
注67:* 他们被称为opapātī-deva(化生天神)。opapātī的意思是以完整的成年人色身出世。
注68:《马甘地亚经》:译自M.75。
注69:朋友:巴利为bho,意思是朋友,对平辈或下辈的亲密称呼。因为马甘地亚是外道,他见佛陀的本意是要羞辱佛陀,但听佛陀说完此经后,他即在佛陀座下出家。此处只是经文的节选。
注70:* 由于天神的消化系统和消化液都非常强,假如他们忘记吃东西,就会死亡。
注71:根据阿毗达摩,念是美心所。只有当我们生起善心、做善行时,念才会生起;当我们生起不善心、在做不善行时是没有念的。
注72:《五种预兆经》(Pañcapubbanimittasutta):译自It.83。
注73:* 此段或译为:“从此,友,往诣善趣。往诣善趣已,获善利之得。获善利之得已,成善安立。”
注74:《法句义注·双品·故事9》:《难德长老的故事》
注75:* 菩萨和普通的天神有很大差别。对于菩萨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圆满巴拉密,以便能够成佛,在天界是很难圆满巴拉密的,以致他不愿意在天界花费一生的时间。为了能够圆满巴拉密,菩萨决意回到容易圆满巴拉密的人间。可是普通的天神会一生的时间都在天界。当接近死亡时,他们会颤抖,奔跑,摇晃,哭泣,悲伤。
注76:此处所列举的为“五逆罪”,也称“五无间罪”。因为这是五种极重的不善业,它的果报是确定的,下一世必定堕落到地狱。同时,这个人在今生不可能再证得禅那(已经证得的也会退失),更不要说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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