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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无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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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5 20:47: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部.本生经.第540.睒摩贤者本生谭》  (释迦菩萨═贤者子)

序分: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扶养母亲之一比库所作之谈话。彼时,住于舍卫城之都城有十八俱胝财产之豪商家有一儿子,受两亲极为宠爱。彼某日登上高建筑物之广间,开窗下望街道,

见诸众人手中持香及花鬘,前往祇园精舍闻法,此事停留于彼眼中。彼自思考:“自己亦将前往。”彼持香及花鬘向精舍出发而行,并向僧团布施衣物、食物、饮物,向世尊供养香、花鬘等物后,坐于傍侧。

彼闻法已,知爱欲有恶果,出家有善果,彼于众人离去后,向世尊祈求出家。“无两亲许可者,如来等不使出家”,彼被加是言,由归家后,七日之间发愿绝食,渐能使两亲满足同意,于是再来愿求出家。

世尊附以一比库使彼出家。彼出家受非常之所得与尊敬,彼受师尊与和尚之中意,受具足戒后五年之间会得诸法。彼思:“自己居于此处颇受烦累,此对自己为不相应。”彼入森林中住居,思欲彻修观禅;

彼由师尊之处得来修行之具,赴某边境之村,住居于森林之中。然彼在其处开始修观之行后十二年,虽然专心努力,但仍不能使之成就。一方,两亲依时间经历,形成贫穷。

为其耕种田地,参与其商卖诸人谓:“此一家无有督促取得支付之子女。”各各取得自己入手之物而随意潜逃,家中从事奴婢工作之人等,捉获黄金与金货而逃亡。此夫妇二人遂陷于穷乏,

即连水瓶亦未残留手中,卖家而成无家者,诚立即至于可怜之状态。二人着褴褛之衣物,手执磁器之破片,巡回于各处乞食。时有一比库,由祇园出发来至彼等儿子之住处,彼行客比库之作法安坐于一处。

前之比库问曰:“贵君由何处而来?”由祇园而来之答覆以后,彼询问世尊及大弟子诸人无恙否之后,并问其父母之状况:“尊者!舍卫城之如此豪商一家,无恙而居耶?”

“法友!汝勿问其一家之状况为宜。”“彼为如何?尊者!”“法友!其一家只有一子,然信佛法出家。彼出家以来,其一家之财产全无,今两亲二人陷于最可怜之状态,巡回于各处乞食。”

彼闻此言,不能依旧木然无动于衷,眼中充满泪水,开始哭泣。“法友!为何哭泣?”“尊者!此二人乃我之两亲,我为此二人之子。”“法友!汝之两亲为汝而到达破灭,汝应前往扶养两亲。”

彼自思考:“十二年间虽然专念努力,自己终于不能修得道果,自己难以胜任。出家对自己为何?为在家者,扶养双亲,多行布施可成往天国之人。”于是将彼森林之住居,委于长老,次日出发。

次第前进,距舍卫城不远之处,到达祇园之后侧精舍。彼处之路二岐,一向祇园,一通往舍卫城,彼立于彼处,自思:“应于最初会见双亲耶?或应见十力尊耶?”

“自己未尝得见双亲,由来已久,然今后接近佛之相好,则为甚难。今日先拜等正觉者闻法,明日晨朝再会双亲。”如是不采取行往舍卫城之道,黄昏时候入祇园而来。是日之晨朝,佛观察世界,

看出此出家子之根机,于彼来时,说“扶养母亲经”,赞叹父母之德。彼立于比库之后端,听闻佛陀法语,彼思:“自己如为一在家者,思考或能为扶养双亲之事,虽然如此,而世尊曾言虽为出家之子,

亦能为救助父母之事。前时,自己离世尊而去,则如此出家之事,即归于有缺;然而今不为在家者,仍为出家者扶养双亲。”于是彼持筹而行,得筹食与筹粥;彼觉此十二年间,于森林中独住,实是具有罪恶之感。

彼晨朝到达舍卫城,彼思:“如是,最初应得粥而来耶?抑或先会见双亲耶?”在贫穷彻骨之人面前,空手而见是为不当,彼于得粥之后,来至双亲原来家之入口。而双亲得粥步行巡回,向家之对侧之壁处,彼见彼等往坐。

彼心中悲痛,满眼含泪,立于距双亲不远之处,双亲虽然见彼,但未注意。彼之母亲思维:“此人必为求食而立。”母云:“尊者!我等无物奉与贵君,请往他处而行。”彼闻其言,胸中满溢悲哀,更加增大,

眼泪充满,尚仍立于彼处,虽然二次、三次言说,仍滞立不动。于是,其父向母亲曰:“汝往观察,彼为汝子亦未可知。”母亲立起前往,而彼女判知是彼子,仆倒卧于彼之足前而泣;父亲亦来彼处一同悲泣,诚可怜愍之状。

彼亦因见双亲,而不能维持平静,珠泪滚滚而流,然而彼堪忍悲痛,安慰双亲云:“请勿忧心!我扶养双亲。”彼使双亲饮粥,坐于傍侧后,再持所得之物前来使食,而后为索自己之食而出发,而于两亲之处归来,再行进食。食事之事一切辛劳而为,更在其近处作一住居。

彼尔来如此情状扶养双亲,彼为自己所得每十四日分配之食物,分与双亲,自己食巡回行乞所得之物;为雨安居所得之某种食物,亦皆奉养双亲。双亲用旧之布,缝补修缮,染改以为自己使用。

然因得之日少而不得之日多,彼之下衣、上衣,皆甚为粗恶。如此彼扶养双亲之后,身体瘦细,渐次苍白。因此,朋友与亲知等询问:“法友!以前贵君之身体色艳美辉,今则渐渐苍白,究竟是否有病?”

彼云:“非也,法友!我未有病,然而具有障碍。”于是,使之闻其全部始终之事。“法友!世尊不许由信者所得布施之物,浪费成为无有。君由信者取得布施之物,给与在家者为不适合。”

彼闻法友等之言,满感耻辱。彼等虽言如此,心犹不足,向佛告知:“世尊!某某比库将由信者所得布施,使至终了以扶养在家者。”

佛呼豪家之子询问:“汝比库!汝真实由信者所得布施,使至无有扶养在家者耶?”“是为真实,世尊!”佛思赞赏彼之善行,又思闻佛言说自身前生之行为,佛问:“汝谓扶养在家者,究竟扶养谁人?”

“乃吾双亲,世尊!”于是,佛向彼着力三次而言:“是善行,善作!”而曰:“汝履我所行之道而行。我于前生亦行此正行,扶养两亲。”彼比库恢复元气。佛为比库众所恳望,说明过去之事。

主分:昔日,距波罗奈路程不远,在河之此岸有一猎师村,对岸亦有一村,各各住有五百之家族;两村猎师之首领各有一人,互为朋友。二人年少之时,互相约束:“若我等之中,一方生女而一方生男,则使其二人结婚。”

如是,此岸之村所住猎师首领之家生下一子,其子生时,彼以黄麻之布包里,故命名为多库罗[黄麻织之布];而对岸之家生下一女,因其为对岸所生,故名之为波利迦[对岸之意]。男女二人,非常美丽,且为金色。

二人虽生于猎师之家,但皆不杀生物。其后十六岁之时,两亲向年幼之多库罗云:“吾子!汝可伴女方之女前来。”然彼乃由梵天世界再生而来者,为清净之人,彼充塞双耳,

云:“在家生活于我实无意义。请勿为如是之言。”父母虽云三次,彼终不欲为。而女方幼女波利迦之父母,亦云:“吾女!我等友人之子,十分美丽,且为金色,我等思欲将汝与以彼人。”

彼女同样充塞双耳不闻。彼女亦为由梵天世界再生而来者。多库罗青年,密送使书与彼女云:“若欲淫事,可往其他之家,我自己对淫事全然无有欲望。”彼女亦同样送来使书。如是彼等虽然喜欢,但二人仍然行取婚礼;二人并未陷入烦恼之海,恰如二人在大梵天之状,各别住居。

多库罗少年不杀鱼类兽类,运来之肉,亦不贩卖,于是两亲向彼云:“汝!汝!生于猎师之家,而不望在家之生活,不杀生物,究欲何为?”“吾母,吾父!如听我言,今日我即出家。”

“如是,汝等去亦可也。”言毕,即送遣二人离家。彼等向两亲作礼而出行,沿恒伽河岸入于喜马拉雅山地;密伽桑玛达河由喜马拉雅山地流来,落入恒伽河处,彼等离开恒伽河,沿密伽桑玛达河上溯而行。

彼时,帝释之住居,出现热之征候,帝释知此事情,告毗首羯摩云:“汝,毗首羯摩!此二伟大之人出家,入喜马拉雅山地。彼等住之场所,实为必要。汝由密伽桑玛达河距离半拘卢舍之处,

为二人前往化作叶之庵及出家之必要品。”彼承诺:“甚善。”彼一如哑躄本生谭话[第五三八]所作之状况,整备一切之物,追逐发出不快声之兽类,化作唯一人行通路之小径,然后回归自己之住居。

彼二人发现其径,沿此到着仙处。多库罗贤者入于叶庵之中,见有出家之必需品:“此为帝释给与我者”,彼知为帝释之赠物,脱去身上衣物,上下均着赤树皮之衣,以羚羊之皮披肩,结螺髻而为仙人之姿;

而玻利亦使出家,二人修行欲界之慈悲住于此处。依二人慈悲之力,兽类鸟类亦均互持慈悲心之状,无害他之事。玻利运来饮物与食物,扫除仙处,使一切足用;二人共同取来种种果物而食,各各入住于叶庵行沙门之法。

帝释助彼等似无不足。某日帝释观察,知此二人有眼瞎之危险,于是彼来至多库罗贤者之前,彼此问候,坐于傍侧,为如次之言:“尊者!贵君等现危险之征,必须储备一看顾父母之子。汝等应从世间之法。”

“帝释阁下!何为如是之言耶?我等在家中,尚且舍去世间之法,如见蛆虫涌现堆积可嫌之状,今入森林出家成为仙人者,如何能为如此之事?”

“尊者!若不能为如是者,可于玻利女月经之时,用手揉肚脐。”“如是则能为之。”伟大之人同意,帝释向彼为礼,回归自己之住居。彼伟大之人将此缘由告知玻利,彼女于月经来时,彼用手奉操揉肚脐。

尔时,菩萨由神之国消失,前来再生彼女之胎中。彼女十个月月满,产生黄金色之子,名之曰“金色之睒摩”,而在山中栖住之紧那罗女等,代替玻利而为乳母之工作。彼等二人洗浴菩萨后,使寝于叶庵之中,

而彼等出发前,往采择种种之果物,尔时紧那罗女等,抱幼儿往诸洞窟之中,使之沐浴,或登山顶为之装饰种种花,以雄黄及赤砒等于额头涂饰斑点,然后伴归使寝叶庵中。玻利归来,使其子饮乳。

其后,彼渐长大成十六岁,然而两亲仍使彼寝于叶庵之中,自己等出发往树根采择种种之果物。摩诃萨自思:“某种危险之事,某时将起。”彼注意两亲出发所行之道路。如是某日,两亲于树根持种种果物,

黄昏归来时之事,距仙处不远之处遭大雷雨,二人入于大树之根元,登立于蚁穴之上,其中为毒蛇所居,由二人身体之汗臭混合之水,落入蛇之鼻孔之中,蛇怒吹出毒气,二人之眼目为之成盲,彼此不能见物。

多库罗贤者向玻利云:“玻利!我之眼被伤,不能见汝。”彼女亦同样云;二人不能见道路,为无余生命而悲泣彷徨。究竟此为彼等之如何前业所招?昔日曾有医者之家,彼医者为某大财主治疗眼病,然而彼财主对彼未有任何支报。

医者愤怒,向妻云:“应如何为之?”彼女亦怒云:“由彼人之处请求金钱,成何体统?与彼人以药,或唱咒文使其眼为眇盲。”彼云甚善,同意彼女之言,依言而行。为此二人之眼,成为盲者之报应。

如是摩诃萨思考:“自己之两亲,他日此时已经归来,今两亲生起何事?自己不明,前往迎行一观。”彼出发往迎,大声扬唤。两亲判别其声扬声应答,而因爱子之情云:“汝睒摩!此处有危险,不可前来。”

于是彼向两亲云:“如此请捉此物。”彼伸出长棒,两亲捉棒端来至彼处。摩诃萨问:“因何理由眼目被伤?”“吾子!因降雨,我等立于树之根元蚁穴之上,为此而然。”

彼闻此判明:“彼处毒蛇所居,触其怒而吹放毒气。”彼见两亲而哭泣且笑,于是两亲问彼:“何以前泣而又笑?”“吾母、父!因贵君等尚未至召唤年龄而盲,故吾哭泣;然今后我思能扶养两亲,故吾喜笑。

请勿心忧,我将尽扶养之责。”彼伴两亲归于仙处,于两亲夜之居处、昼之居处、经行处、叶之庵、大便处、小便处、及一切场所,结缚纲绳。自此以来,彼安置两亲于仙处,自己采来、树根树实,

晨朝清扫两亲之住居,往密伽桑玛达河持来饮物,整备食物,用杨枝磨齿,造洗面之水,使食种种美味果物,而于两亲食后洗口终了后,自己方食。食事终了向两亲为礼后,受鹿群围绕往森林中寻求种种果物,

与栖住山中紧那罗等一同采来种种果物,至黄昏归来。彼向水瓮加热持来之水,其暖水适两亲之所好,或沐浴或洗足完了之后,持火壶来暖两亲之身体,然后坐而令两亲食种种之果物,

最后自己进食,残余者则留着。彼以如是之行事,扶养两亲。尔时,在波罗奈有迦夷王治国。彼因对鹿肉贪欲心强,委国于母,以五种之武器固身,进入喜马拉雅山地,杀鹿取肉而食,来至密伽桑玛达河。

不久之事,睒摩为取饮水到达汲水之场;彼处因发现鹿之足迹,王用摩尼珠色之小树枝造一小屋,取弓搭以毒箭,隐匿于彼处。摩诃萨于黄昏持种种果物而来,将置于仙处之中后,向两亲为礼云:

“浴水之后,我往持饮水”,彼取瓮,由鹿群围绕,彼使二鹿结而为一,于其背上负载水瓮,以手支援,往河之汲水之场而来。王仍立于小屋之中,见彼等如此作为前来,王思:“我自己十分长久期间,

步履巡回,然未尝遇有人类,究意彼为神耶,抑为龙耶?自己如接近于彼往问,如为神则将升腾入于空中,如为龙则潜入地中。然而,自己非任何时常住于喜马拉雅山地之故,不久将归波罗奈,

如是大臣等将向自己询问:大王!究竟住于喜马拉雅山地观见某种珍奇之物耶?”于是自己回答:‘我曾见如是之活物。’‘彼究为何物?’彼等如是询问,而我如云不知,彼等将嘲笑自己;

因此我射彼使其力弱,将为询问以观。”如此,彼鹿等先下河饮水而上岸,菩萨具德行大长老之状,缓慢下入水中,而心静气爽之后,再行上岸,着树皮之衣,被羚羊之皮于一方之肩,持起汲满入水之瓮,拭取水滴,负载于肩头。
我只是一个复读机,在不断地复读着佛陀的教导、四圣谛法、南传具德僧众的开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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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1-5 20:49:26 | 显示全部楼层
彼时,王见“今为射时”,王竟放射涂毒之箭,射中摩诃萨右面肋窝,箭向左之肋窝贯通。知彼被射之鹿等,恐怖而逃,然而黄金之睒摩虽然被射,但无论如何,亦不使水瓮跌落,

心中坚强忍耐支持,徐徐的放下。彼取除砂土,堆积水瓮之后,观定方位,头向两亲居住处之方向,于银板色之砂上,恰如黄金像之形状横卧下去,心中仍然坚强忍耐支持,云:“我在此喜马拉雅山地,

自己无有所谓敌者,对其他任何人,亦无所谓具有敌意。”彼由口中吐血,不见王之方位唱偈:尔为何人心狂乱、以箭射吾运水者、刹利婆罗门吠舍、隐匿射吾尔谁人?彼如是云,更为指示食肉之不适而唱偈:

吾之此肉不得食、吾之皮亦不见利、然而汝有何理由、汝为此思而射吾。彼唱第二之偈,希望知其名等,而问彼:汝为何人谁之子、吾将如何称名汝、我今问尔尔当语、如何射吾尔隐匿。

王闻此语,自思:“此男为吾涂毒之箭射倒,然彼对吾不骂不非难,完全以抚慰吾心脏之状,对吾亲切谈话。我应前往彼处一见。”于是王出发而往,立于彼前,云:吾为迦尸国之王、迦夷王名人能知、

吾因欲故弃国政、搜索鹿肉吾彷徨、吾之弓技最优秀、名闻国内臂力优、凡有来吾射程中、那伽遇吾将难免。彼如此赞扬自己之力后,问菩萨之姓名家世:而尔今为谁家子、吾将如何称名汝、汝自之名父之姓、

姓名对吾可善述。摩诃萨闻此,自思:“若自己言说为神,为紧那罗,或为刹帝利生者,及为其他者,则其人必确信无疑;然我有言说真实之必要。”彼言:使尔幸福猎师子、其名睒摩如是称、

活时对吾呼斯名、而吾今日濒临死、吾今如同一只鹿、尔持毒箭以吾射、毒液浸入己血中、大王!汝见吾居卧、请见彼箭贯皮肤、吾今为此吐鲜血、病中之吾将问尔、如何隐匿尔射吾、豹因皮故失生命、

象因牙故而被杀、然而汝有何理由、汝竟思维应射吾。王闻其言,不言真实之事,诈而云此:在吾箭之射程中、忽见有鹿来出现、睒摩!见汝而怖走、若然向尔吾为怒。于是,摩诃萨云;“大王!何所云耶?

在此喜马拉雅山地,未有一只见我而逃走之鹿。”此身自有知以来、记忆所能及之处、森林之鹿不怖吾、肉食兽类亦复然、树皮之衣缠以来、吾于幼年至今日、森林之鹿不怖吾、肉食兽类亦复然、

吾今栖住香醉山、大王!紧那罗怯懦、然我彼此互喜悦、山或森林吾等行、然而不知何理由、彼之鹿群将怖吾。王闻此语,自思:“我今射此无罪之人,而又说示虚言,我必须说示真实之事。”

王曰:睒摩!鹿群不见汝、如何吾竟使诈术、吾为忿与欲所摧、以此毒箭吾射汝。彼王如此云后,自思:“此黄金之睒摩,必非只一人住此森林之中,尚有与彼居住之缘者等,我询彼一观。”

向对方云:吾友!汝来由何处、汝为何人所遣者、密伽桑玛达河畔、汝来运水为何人。彼闻王语,忍耐非常之痛苦,由口中吐血,云:吾之两亲皆共盲、居深林中吾扶养、吾为二人故运水、来此密伽桑玛达、

彼如此云后,更关心两亲之事,叹息而言曰:彼等如有几许食、将可延长六日命、然若将不得此水、我思彼等果将死、吾之苦痛非为死、此为常人终得事、然吾不得见吾母、此为胜彼之苦痛、然吾不得见吾父、

此为胜彼之痛苦、我今哀怜吾之母、整夜无眠将悲叹、或于夜半又后夜、双目泪流如河水、我今哀怜吾之父、整夜无眠将悲叹、或于夜半又后夜、双目泪流如河水、有限之力为服侍、吾之足音希得闻、

睒摩吾子!声叹息、彼等深森将彷徨、盲者两亲不见吾、生命遂之即舍去、此第二箭穿吾胸、使吾胸中成搅乱。王闻彼之悲叹,自思:“此可贵之梵行者,立正法扶养两亲,今虽陷入如此苦痛,尚为两亲叹念。

我对如此有德之人,造下罪业,究竟如何安慰此人为宜?我陷入地狱之时,我之王位又有何益?我将如此人扶养之状,扶养其两亲,如是则彼死而未死。”于此,王决心云:吾闻汝言甚悲叹、

睒摩!尔为美容姿、吾为诸事成办者、扶养彼等于深林、吾之弓技最优秀、名闻国内臂力优、吾为诸事成办者、扶养彼等于深林、鹿之残食树根实、吾将继续索树实、吾为诸事成办者、扶养彼等于深林、

睒摩!汝之林何处、父母所在彼之林、扶养彼等吾如尔、吾将护养如尔身。如是,摩诃萨云:“甚善,大王!如是请扶养我之两亲。”彼向王指示道路,云:大王!吾之头卧方、此之小径通彼处、

半拘卢舍沿此行、彼处两亲之住居、为我父母所在地、尔去此处为扶养。如此彼告王道路后,依对两亲强烈之爱情,堪忍如此剧烈之疼痛,合掌祈愿请王扶养两亲,而又言曰:迦尸王!汝得荣耀、

愿汝行汝真实道、吾之父母已成盲、扶养彼等于深林、吾今向尔双合掌、迦尸王!尔得荣耀、使吾父母闻吾言、吾今向汝语敬意。王云甚善,与以承诺。摩诃萨颂送敬意之词后,失去意识。佛为说明此事,

而言曰:语此将终彼睒摩、彼具青年之美姿、毒素之故失意识、彼于此处陷失神。彼既以非常多之话,不顾绝息而语,今为其毒之力,使生存之根本要素、意识内脏器官被侵犯,为此于向来所云之言终绝,

闭口瞑目,手足硬直,全身为血所湿。王思:“此人于今以前与我交谈,现在究竟成何状况?”彼窥视彼之呼吸,气息早已断绝,王见其身体硬直,停止呼吸,悲痛难耐,两手击打头上,扬大声悲泣。

佛为说明此事,而言曰:彼者具慈悲、彼王甚叹惜、吾不知老死、今日始得知、吾见睒摩死、知死无不妨、彼为毒所侵、吾更将反省、当彼今日死、毫无诽谤语、吾将陷地狱、必定陷彼处、此时为恶行、

几久亦不善、作恶于居村、人将多难彼、无人林之中、谁将来谤吾、若村少人集、恶业将记忆、无人林之中、谁将记忆吾。尔时,神之女巴护索达梨住于香醉山,由此七生以前,彼女曾为摩诃萨之母,

因对子之爱情,常观察与护持菩萨,然恰好其日,彼女陶醉于神之幸福(因行于诸神之集会),未曾观护于菩萨。女神于彼失意识之时,自思:“吾子究为如何之状?”观察而得其事:

“迦夷王用毒箭射吾之子,仆倒于密伽桑玛达河岸砂洲,彼王正大声哭泣。若自已不往,则我子黄金睒摩即原地死于彼处,彼王之心脏,亦将张裂,睒摩之两亲,亦无持来饮水之人,渴尽而死;

然我如往,则彼王持饮水之瓮往两亲之处,而闻两亲之言伴二人来其子之处,于是我与彼等以为誓言,和解睒摩之毒,如是则我子生命将为取回,两亲之眼将与恢复,而王闻睒摩正法之教,归后行大布施,

成再生天国之人。是故,我将出发往彼处一行。”如是,彼女飞来至密伽桑玛达河岸,立于空中,隐其姿与王对话。佛为说明此事,而言曰:香醉山之上、女神隐姿来、为以怜悯王、此处宣此偈、大王尔犯罪、

尔为不应为、无辜父母子、一箭害三人、如何吾教尔、如尔得善趣、二人之盲者、如法林扶养、如是思与行、汝将有善趣。王闻女神之言:“我扶养此者之双亲,而必往天国。”彼如是信,

“如王位又有何益,我扶养彼父母。”彼为坚固之决心。强烈悲泣之彼,其悲痛缓和,彼沉思黄金睒摩已死,彼以种种之花,供养彼之身体,降注撒水,右绕三次,由东、西、南、北礼拜四方之后,

持其供养之水瓮,心情沉重依然,指向东方之方位而去。佛为说明此事,而言曰:彼者具慈悲、彼王甚叹彼、手取盛水瓮、出行往东方。彼王原具有强力,持水瓮至仙处毅然而行入,来至多库罗贤者之庵入口处。

坐于其中之贤者,闻彼之足音:“此非睒摩之足音,究竟为谁?”彼问而唱二偈:此为何人之足音、此处来者为何人、此非睒摩足之响、贵身!汝究为谁人、睒摩步履安静进、安静运足入庵门、

此非睒摩足之响、贵身!汝究为谁人。王闻此言,思考:“若自己不言是王,若言贵君等之子为我所杀,此人等怒,使我蒙受残酷之言,如是我对彼等发怒,使彼等受苦。此于我不宜。然云我为王,

则无不怖者,故宁说为王。”于是,置水瓮于饮水之置场,立于叶庵之入口云:吾为迦尸国之王、迦夷王名人能知、吾因欲故弃国政、搜索鹿肉吾彷徨、吾之弓技最优秀、名闻国内臂力优、凡有来吾射程中、

那伽遇吾将难免。贤者对彼欢迎,云:大王!善来、尚未将欢待、君王尔到来、遍知此处物、镇头迦与毗雅罗、迦斯玛黎、末么迦、诸树果小其数鲜、请王食其最优者、由山洞窟水运来、此为清冷洁净水、

大王!若欲饮用水、可由此水尔受用、由彼如此之状,被欢迎之王自思:“由最初开始,即说彼之子为我所杀,则不适当,我作不知之状,由最初谈话。”彼王云:森林盲者不见物、谁为尔等运果来、

实吾思此正供养、明目之人之所为。贤者闻此语:“大王!非吾等采来果物,乃吾等之子持来者。”为显示此事,唱次之二偈:生门春年少吾睒摩、身不过巨美容姿、彼发甚长绀青色、其发更为有卷缩、

实彼采来诸树实、持水瓮行由此处、彼往河边可运水、我思不久将归来。王闻此云:睒摩已被吾射杀、服侍汝等依彼力、美丽姿容之少年、汝等所语彼睒摩、彼之发长绀青色、其发更为有卷缩、

彼之睒摩血涂发、为吾射杀横倒卧。然而,由此贤者之处距离不远,有玻利迦之庵;彼女坐于彼处,闻王之言,欲知发生之事,于是依赖纲绳,来至多库罗贤者之处云:多库罗!汝如何思、我闻睒摩被杀言、

睒摩被杀吾闻之、使吾胸襟战栗扰、如彼阿说他幼树、其芽为风所打断、睒摩被杀吾闻之、使吾胸襟战栗扰。于是,贤者向彼女教示云:睒摩遭遇迦尸王、密伽桑玛达河畔、王怒之故以箭射、吾等未能纠其恶。

玻利云:吾等久望此爱子、扶养森林吾盲等、吾之独子今被杀、如何吾胸不战扰。多库罗贤者云:吾等久望此爱子、扶养森林吾盲者、吾之独子今被杀、贤者等说念无嗔、如斯云已,二人两手捶胸,

赞叹摩诃萨之诸德,起大悲痛。于是王劝慰彼等云:闻此睒摩被杀言、尔等赞叹彼之德、吾为诸事成办者、扶养汝等于深林、吾之弓技最优秀、名闻国内臂力优、吾为诸事成办者、扶养汝等于深林、

鹿之残食实树根、吾将继续索树实、吾为诸事成办者、扶养汝等于深林。二人与彼语云:大王!此与法不合、此事我等不相应、尔为吾等之君王、吾等汝足将为礼、王闻此非常喜悦,彼思:“此实珍奇稀有,

如此于吾之犯罪,而对我不但无有冷酷烦言,尚来迎吾。”彼唱偈言:猎夫!汝等语理法、吾受尔等之敬意、若然尔为吾等父、玻利迦!吾等之母、二人合掌祈愿:“大王!贵君而为我等工作,此不合义理,

但为我等请为取杖之先导,伴我等往彼处,请会见睒摩。”于是唱二之偈:迦尸王!汝得荣耀、愿汝得享繁荣果、吾等向尔双合掌、导往吾等睒摩边、卧倒彼之两足转、摩擦彼之清净面、吾等等待自之死、

逝时到来将等待、彼等如此交谈之中,太阳已经西没。于是王自思考:“若我今伴此人等前往彼处,此人等见彼,为子之死,心脏张裂,如此三人死去,我必堕入地狱再生;因此,我不能伴此二人前往彼处。”

于是唱四之偈:内食巨兽群之林、所见之处如苍穹、彼处睒摩被杀卧、如同月之坠地上、如同日之坠地上、尘土涂盖被其身、尔等仙处且止住,然彼等显示于肉食兽类等不存恐怖而唱偈:假令彼处有几百、

几千几亿将有之、森林虽有肉食兽、吾等毫无恐怖心、王不能阻止彼等,执彼之手伴往彼处。佛为说明此事而言曰:如是彼王伴盲等、迦尸王入深林中、王执彼手往彼处、睒摩被射之处行。王导引彼等,

立于睒摩之前教示云:“此贵君等之子。”于是父抱其头于胸,母握其足,坐而悲叹。佛为说明此事而言曰:仆卧尘土所涂盖、其子睒摩被弃去、如同月之坠地上、深林之中见彼卧、如同日之坠地上、

悲叹哭泣怜不耐、举腕扬声为呼叫、此实空虚不相应、“睒摩!尔之美姿容、尔今甚深入眠耶、今日如斯尔死逝、汝何无语卧此方、尔今甚深怠惰耶、尔今甚深发怒耶、尔今甚深骄傲耶、尔之心炙失去耶、

今日如斯尔死逝、吾等螺髻绕乱秽、谁人今将为调整、汝侍吾等之盲者、此为睒摩死之果、今后持帚有谁人、吾等仙处将清扫、汝侍吾等之盲者、此为睒摩死之果、今有谁人为冷暖、以水将使吾等浴、

汝侍吾等之盲者、此为睒摩死之果、树根树果谁人采、今使吾等不得食、汝侍吾等之盲者、此为睒摩死之果”、如是彼之母亲十分悲泣,击手于胸上,思其临终苦痛之情,彼女不断思考:“我子甚苦,

为毒而失去意识,我将为誓言使我子之毒消去。”彼女为发誓言。佛为说明此事而言曰:仆卧尘土所涂盖、其子睒摩被舍弃、此母见子胸中痛、叹子解毒宣誓言、“睒摩依此真、若前行正法、依此真实言、

睒摩毒将灭、睒摩依此真、若前行梵行、依此真实言、睒摩毒将灭、睒摩依此真、若前真实语、依此真实言、睒摩毒将灭、睒摩依此真、扶养彼父母、依此真实言、睒摩毒将灭、睒摩依此真、族之长上敬、

依此真实语、睒摩毒将灭、睒摩依此真、生类为爱护、依此真实言、睒摩毒将灭、吾与父之行、所有一切福、依彼一切善、睒摩毒将灭”、如此母亲以七之偈言为誓愿,睒摩横卧之方向改变。彼之父亲,

于是亦为誓言︰“我子能生,我亦为子宣发誓言。”佛为说明此事而言曰:仆卧尘土所涂盖、其子睒摩被舍弃、此父见子胸中痛、叹子解毒宣誓言、“睒摩依此真、若前行正法、依此真实言、睒摩毒将灭、

睒摩依此真、若前行梵行、依此真实言、睒摩毒将灭、…若前真实语、吾与母之行、所有一切福、依彼一切善、睒摩毒将灭”、彼为誓言后,摩诃萨变更方向,于反对之侧向下横卧。于是,彼女神为彼作誓言。

佛为说明此事,而言曰:香醉山之上、女神消姿来、为怜睒摩故、宣说此誓言、香醉山之上、彼处吾久栖、他物将如何、况吾爱睒摩、依此真实言、睒摩毒将灭、香醉山之中、诸林由香成、依此真实言、

睒摩毒将灭、数多怜笼言、能语依序宣、睒摩忽起立、年少美姿颜。如此,摩诃萨平安痊愈,两亲之眼目恢复原状,太阳由东方升起,依神之力,此等四人出现于仙处之中!此一切皆为同时。

两亲因自己眼目复元,而睒摩又平安痊愈,二人更是非常欢喜。于是,睒摩向彼等说偈:父母有幸福、吾得安稳起、尔等去悲叹、乐声以迎吾。而又欢迎王,云:大王!善来、尚未被欢待、君王尔到来、

善知此间物、镇头迦与毗雅罗、未度迦、迦斯玛黎、诸树果小其数鲜、请王食其最优者、由山洞窟水运来、此为清冷洁净水、大王!若欲饮用水、可由此水尔受用、王见此稀有之事云:吾迷吾亦惑、

吾惑诸方位、吾见尔之死、如何尔又生?睒摩自思:“此王思惟自己已死,今将教彼不死之事。”说示偈云:大王!人虽有生命、人受剧烈苦痛时、意识动作若停止、此即思为生命死、大王!人虽有生命、

人受剧烈苦痛时、呼吸若已至断灭、此即思为生命死、“如是,世人所思惟之生及死,王应思判其意义。”睒摩说示法后,更唱次之二偈:若人对父母、如法扶养者、扶养两亲人、诸神使平愈、若人对父母、

如法扶养者、此世被赞叹、死后生天乐。王闻此思考:“实为稀有之事,扶养两亲者,罹患疾病而诸神前来平愈──彼睒摩益显光辉。”而合掌云:而况吾更迷、吾惑诸方位、睒摩吾归命、尔使吾归依。

于是,摩诃萨向彼云:“大王!若思欲往诸神之国,又思欲浸润数多诸神之幸福,乃是十正法被实行之时。”为说实行十正法之偈:大王!汝能如法行、刹帝利!汝父汝母此世如能行正法、大王!将往天上行、

大王!汝能如法行、刹帝利!男子女子、此世如能行正法、大王!将往天上行、大王!汝能如法行、刹帝利!友或诸臣…大王!汝能如法行、刹帝利!骑兽与兵…大王!汝能如法行、刹帝利!村村市市…

大王!汝能如法行、刹帝利!中国边地…大王!汝能如法行、刹帝利!沙门婆罗门…大王!汝能如法行、刹帝利!兽鸟之类…大王!汝能如法行、正法行将有幸福…大王!汝能如法行、帝释梵摩有神国、

能行正行往天上、大王!望正法勿怠、如此摩诃萨教以十之王法,更与忠告授与五戒。王受其教,头着于地而礼拜后,归往波罗奈,而积累布施等之福,成为与诸人共赴天国者。菩萨亦又与两亲一同,修得神通与等至(禅定),共赴梵天之世界。

结分:佛说此法语后,曰:“汝等比库!扶养两亲之事,实为贤者所行来之惯例”。于是,佛为说四圣谛之教,说四谛之教终了时,彼之比库得达入流果。

佛为作本生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难,神之女是莲华色,帝释天王是阿那律,父是大迦叶,母是跋陀迦比罗,而黄金之睒摩贤者,即是我也。”
我只是一个复读机,在不断地复读着佛陀的教导、四圣谛法、南传具德僧众的开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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