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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进与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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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6 21:09: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部.本生经.第539.摩诃伽那迦本生谭》  (释迦菩萨═王)

序分: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大出离事所作之谈话。某日,比库等于法堂赞叹如来之大出离事而坐。佛于彼处现身,问曰:“汝等比库!汝等一同坐言何语耶?”“如是如是!”“汝等比库!此非自今始,曾于昔日,如来敢行大出离。”佛为说过去之事。

主分:昔日,于毗提诃国弥稀罗市有摩诃伽那迦王治国,彼有阿利陀伽那迦与波罗伽那迦之二位王子。王于彼等之中,以兄为副王之位,弟与将军之地位。其后摩诃伽那迦王死去,阿利陀伽那迦为王,

另一人则与副王之位。一人之从者,于王前进出告曰:“大王!副王对王持有敌意。”王因闻其反复申告,遂生疑心,将波罗伽那迦锁缚,使住于距王宫不远之某家,附以看守之人。

波罗伽那迦王子则誓言:“自己若对兄如有敌意,则自己之锁不解,扉亦不开,若非如是,则锁解扉开。”如是誓言,忽然锁解扉开,彼即外出至边境之村住居,边境住人等知彼之事与以服侍,使王不能捕捉。

王子渐次使边境之国土入手,随从者日益增多。以前彼对兄无敌意,然今则怀有敌意矣。彼有多人围绕,到达弥稀罗市,于城外宿营。市人闻波罗伽那迦到来,持象及其他骑兽来至彼前,

其他各市之人亦前来归附。彼送通牒与兄云:“以前自己对贵君无有敌意,然今已有敌意,将伞盖与我,否则战争。”王应对战争,当出发时,告第一后妃云:“后妃!战争之胜败不可知,自己若有事,

汝须注重胎儿。”如此言毕,出发而去。而于战争中,波罗伽那迦之军队,使王至死。王被杀后,市内大起动摇。后妃知王之死,急将黄金及其他重要之物,藏入笼中,上面扩入褴褛之布,上撒谷皮,

自己着褴褛之秽衣,改变姿态,将笼载于头上天明出行,任谁一人,无有知彼女者。彼女由此门出,但无所行之处,不明道路,不能固定方位,只听闻有伽拉瞻波市:“有无往伽拉瞻波市之人耶?”

彼女询问而坐。然彼女之胎,并非普通之人,实为成满巴拉密摩诃萨再生而来,依彼之威力使帝释之住居动摇,帝释熟惟,知彼之所业。“彼女之胎再生之人,具大福德,自己必须前往。”于是化作马车,

其中敷设寝床,彼为老人之姿,驭马车而来,立于彼女所坐房舍之入口。帝释询问:“有无往伽拉瞻波市之人?”“老爷爷!我往。”“如是,贵妇人请乘车。”“老爷爷!我将临月,不能乘车,我随后行,

然我之笼,请借一车位乘笼而行。”“贵妇人是何言哉!我驭车巧妙,无有能与我相较者,勿怖请乘。”彼于彼女乘时,依自己之威力,车离地面,仅后端触地。彼女乘车,横卧于床上,知此人必是神仙。

彼女横卧神之寝床,立即入眠,如是帝释来至三十由旬之处,到达某一河边,呼彼女醒来:“贵妇人!请由车降下,在河中沐浴。寝床之头处有衣着之物,请即著用。车中有果子点心,请即食用。”

彼女如所云而为,然后在事横卧。日暮黄昏到达瞻波。彼女见城门、望楼及城壁:“老爷爷!此为何市?”“贵妇人!此即瞻波之市。”“老爷爷!汝言云何?我等由弥絺罗市至瞻波市距离为六十由旬。”

“虽然如此,贵妇人!然我知直接之道路。”如此,使彼女于南门之近处卸下。“贵妇人!我等之村,更在对方,贵女可自入市较佳。”语毕向对方而去。于是帝释之姿消失,归回自己之住居。

后妃坐于某公堂之处,彼时住于瞻波有一唱诵圣典之婆罗门,由五百之弟子围绕,前来沐浴。彼由远方观望,发现彼女──实为美貌无双美丽大方,坐于彼处。彼女依胎儿之威力,使彼见彼女,

而发生兄妹之爱情。彼留置弟子,一人入于公堂之中前往询问:“妹!现住于何处之村?”“我乃弥絺罗阿利陀伽那迦王之第一后妃。”“为何前来此处?”

“王为其弟波罗伽那迦所杀,我畏怖危险,为护胎儿前来此地。”“然于此市有谁为贵女之亲戚?”“不也,我无亲戚,敬告贵君!”“如此,请勿忧心,我为北方之婆罗门,多有财宝,四方闻名之阿阇梨。

我愿以贵女为妹,与以照顾。”“如为吾兄,请掴捉我足而泣。”彼女于是大声张扬,于彼婆罗门足前投身,于是二人互相哭泣悲痛。弟子等疾驰前来询问:“先生因何哭泣?”

“此为我妹,乃我不在之时,彼时所生。”“先生已与妹相逢,可勿心忧。”彼持来有覆棚之马车,使彼女坐于其中。彼向驭者云:“向我家内说明我妹之事,给与一切必要之物。”彼遣驭者送彼女至其家。

于是,婆罗门之妻以热水使之沐浴后,敷床而卧。婆罗门沐浴后归来,食事之时,呼其妹与彼女一同进食,而于家中善加看顾彼女。彼女不久产子,彼取其祖父之名,命名为摩诃迦那迦王子。

彼渐长大与儿童等游玩,儿童等任何人皆云自己等为纯粹刹帝利所生,怒欺于彼。然彼有大力,不负嫌厌,强打彼等,彼等大声哭泣叫唤,人问:“为谁所打?”皆云无父之子。

王子自思:“奴等云自己之事为无父之子,一是向母询问。”某日问曰:“母亲!吾父为谁?”“汝父为婆罗门!”彼女诈言。彼翌日打架,被云无父之子时,返谓:“我之父亲确为婆罗门。”

“汝为婆罗门,为何事者?”彼自思:“奴等问我婆罗门为何事者,母亲未告自己其理由,母亲掩饰未对我言,我今必得问明。”彼于吸乳之时,啮母之乳房曰:“请对我言明吾父之事,母如不言

,我将咬断乳房。”彼女不能诈言:“汝乃弥絺罗之阿利陀伽那迦王之王子,汝父为其弟波罗伽那迦所杀,我为护汝,始来此市。此婆罗门以我为妹,与以看顾。”自此以来,彼被云为无父之子亦不发怒,

而彼于十六岁前之间,获得三吠陀及一切之学问,十六岁时彼为姿最优美之少年。彼自思惟:“我将取返父王之王国。”彼问母曰:“母亲!汝手中尚有几何?若无,则我经商制作财产,取返吾父之王国。”

“子!我非空手而来,真珠、摩尼珠、金刚石等贵重物品,各各皆有,取国之资足额。可持往取返己国,不可经商。”“母亲!请与我财宝,然我只索半分,向苏般纳普密(金地国)出发,持甚多之财宝来,

以取返王国。”彼如是云,只得半分,买入商品,而与往苏般纳普密几位商人,一同将商品堆积船中后,往其母之处行告别之礼:“母亲!我往金地国。”“子!海者成功少而危险多,不可往行。

为取回王国,我有充分之财宝。”然彼云出发,不听母言,向母作礼出行,乘入船中。恰于其日,波罗伽那迦王之身体患病,卧于寝床不能起立。船中乘坐七百余人,七日之间,船行七百由旬。

船行过度,不能前进,船板破坏,处处上水,于大海之中,船正开始沉没,诸人泣唤,向种种之神祈愿,但摩诃萨并不泣唤,亦不向诸神祈祷。彼知船沉之事,彼以酥与砂糖混合,食饱满腹,将两件著物涂油,

紧著于身上,彼近船樯而立,船虽沉而樯直立。诸人成为鱼龟之饵食,水面成血染之彩。摩诃萨在船樯顶上:“此方向可达弥絺罗。”彼固定方向后,由樯上跳起,越过鱼龟之上,以其大力,

落于隔一乌萨巴之处落下──其日正为波罗伽那迦王之死期──由彼处,摩诃萨于摩尼珠色之波浪间前进,恰似黄金之块状,在海中漂流而行。彼如一日间之状漂流达七日之久,然彼知其日为布萨日,

彼用盐水洗面而行布萨。尔时,四天王使玛尼昧伽拉神之女,立于海中守护:“凡具有尊敬母等之德,陷入大海而不适合之诸人,注意此等之人。”彼女七日间未曾见海,彼为陶醉于神之幸福,

彼女之心可谓为朦胧之状,又亦可谓诸神施行集会。彼女思欲巡回眺望:“今日已第七日,我未曾见海,究竟谁将落海不知。”彼着眼见摩诃萨,彼女自思:“若摩诃伽那迦王子亡于海中,

我将不入诸神集合之中。”由摩诃萨不远之空中,彼女立庄严之身体,而语摩诃萨唱最初之偈:大海之中有谁人、如此努力不见岸、如何力救知汝耶、如此剧烈汝勉励。摩诃萨云:“今日漂海已第七日,

其他生者皆不见,究竟谁在说话?”彼向上望见空中,发现彼女,于是唱第二之偈:人应为者已当尽、女神!汝观有此事、然我在此大海中、吾虽努力不见岸,女神闻彼法语,更唱一偈:更深不可测、

何方不见岸、徒将尽人力、不到汝死果。于是摩诃萨云:“汝何以所云如是?我努力虽死,自己须免于非难。”唱次之偈:我向亲族之诸人、向诸神父无债务、人应为者我将为、至后永久无后悔。

如是女神唱次之偈:汝业所为不得遂、无有酬劳只有疲、然汝努力将何益、死之魔神即将至。摩诃萨据其如是所云,知与彼女不容易抗论,于是唱次之偈:绝望之为遂不得、断念已终己生命、若我之力不得护、

将失命时知其果、或有诸人望其果、可望业企于此世、所望成果有收者、亦有所望无收获、现前即为此业果、他人沉果尔不见、然吾渡过此沉果、吾目四周得见汝、力之限内将尽力、吾将努力不吝惜、

海之彼方指岸行、力之限内吾将尽。女神闻彼之以强言,赞叹而唱偈:尔今如斯流瀛海、大洋之事难测知、尔尽正当之努力、其业之故尔不沉、尔今可如心之欲、我今助尔到彼处。如斯所云,女神问曰:

“为大努力之贤者!我伴贵君往何处耶?”“弥絺罗之市尔闻之耶?”彼女将摩诃萨如持花鬘之束提起,把握两腕,横于胸部,完全如持爱子之行,飞上空中。摩诃萨七日间为盐水焦泡身体,为接触于神,陷入睡梦。

女神送彼至弥絺罗,放置菩萨右胁横卧于庵婆园之吉祥平石台上,向园林诸神取得守护之承诺后,返回自己之住居。波罗伽那迦无有王子,然有一女名尸婆罗姬,非常贤慧。王临死卧于床时,诸人问曰:

“大王!贵君神去之时,我等交付王国于谁人?”“可授与能为吾女尸婆罗姬所喜之事者,知四角寝床之头者,引掣千人力之弓者,可取出十六大伏藏者。”“大王!请教授我等彼等之伏藏之颂文。”

王云:阳升之时之伏藏、日落之时之伏藏、内伏藏与外伏藏、无内无外之伏藏、于乘车时大伏藏、降落车时之伏藏、四大娑罗树之周、其周一由旬伏藏、牙齿之端大伏藏、尾端泉中之伏藏、于树之端大伏藏、

此等十六大伏藏、千人力与寝台头、尸婆罗喜之事者。彼与伏藏一同有关其他者之颂文,亦与说出。王死之后,大臣等为彼完成死者之葬仪,而于第七日一同集议:“王云向使自己之女喜者授国,

谁能为使彼欢喜之事者耶?”于是诸人云:“将军可以中意。”向彼遣送使书,彼云甚善,可得王位,来至宫门,彼示知王女自己之存在。王女知彼前来之理由,而自思:“彼果有光荣维持伞盖之力耶?”

彼女为试验于彼云:“可来此处。”彼闻命令,为使彼女欢喜由阶段之入口连续跳跃而上,行至彼女之前而立。于是,彼女试验于彼:“请以急速度行走殿上之大广间。”彼思为使王女欢喜,急速跳跃而行,

如是彼女云:“降下前来!己彼又再速归来。王女知彼无有能力,而云:“请揉我之足。”彼为使彼女欢喜,坐而揉其两足,彼女以足蹴彼之胸,使彼仰向仆倒。王女指示侍女,云:“彼之眼不能见,

无何能力之凡庸,扑打而掴其首,与以放出。”侍女等依言而作。“将军如何?”有人问将军,“不可说!彼女非人间之女。”将军回答而去。其次,司宝藏者往试,同样为彼女所耻。如此之状,

有豪商持伞之男,持大力者,彼女皆使抱耻而去。于是,诸人又复相商:“此无彼女所喜之人,现以能掣千人力之弓者授与。”然无任何人能掣引其弓。“其次,向能知四角之寝床者授与。”但亦无谁能知者。

更云:“向能取出十六大伏藏者授与。”然无人能以取出。于是,诸人相商:“今王不在,不能护国,究应如何为宜?”时,司祭官向彼等云:“汝等勿须忧心,作华车能行之状,而发现华车而出者,

即是国王,彼能治全阎浮提中之国。”诸人齐云善哉赞同,装饰市内,于吉祥车上系四匹白莲华色之马,使被上等之被,载五种王之标帜,以四军之兵围绕。若主车之诸种乐器在车前演奏,非主车在车后演奏。

因此,司祭官命令乐器在车后奏乐,然后用黄金之水瓮,向车之革纽及突棒灌水后,向车祝告:“若谁有治国福德之人在,则往其人之处行。”车由右绕王宫触及大鼓之道进行,由将军开始,诸人自思:

“华车必定来至自己之处。”但车通过一切之家,右绕市中后,由东门出向王苑之方向进行,诸人见车之速度行去过速,云:“将车拉回。”司祭妨止而云:“不可拉回,依其所欲之处,虽百由旬,

亦须任其行进。”车入王苑右绕吉祥平石之台,如乘车预备来此之状而停止。司祭官见摩诃萨横卧之状,向大臣等云:“注意平石台上一人横卧!然此人,适不适于具有就白伞盖之力,于自己不知。

若为具福德之人,则不作目不转瞬回顾之状,若为不吉之徒,则吃惊坐起,抖颤注视。汝等全部急鸣乐器!”诸人立即数百之乐器一时齐鸣,完全如海啸之状。摩诃萨闻其声而醒,拂去头上覆物眺望,

见有诸多之人,明了:“此为授白伞盖而来。”彼再蒙里头部,翻身用左胁而横卧。司祭官取下悬被彼足之覆物,眺望其吉祥之相,彼知:“此人能为治理一洲乃至四洲诸国之君。”更使诸人鸣奏乐器。

摩诃萨取除颜面之覆物,变更方向,右胁而横卧,巡回眺望诸多之人人,司祭官镇静诸人之后,合掌低曲腰而云:“请起,大王!王国乃为贵君之物。”菩萨问:“贵君之王往何处去?”“已崩故矣!”

“彼王无王子与弟耶?”“无王子与弟,大王!”“甚善!我当治国。”言毕起立,彼于平石台上结跏趺坐。如是诸人于其场为彼灌顶,称为摩诃伽那迦王。王更乘优美庄严华丽可观之车,以示豪华繁荣,

入市而行,而登往王宫。彼思而又思:“将军等众,仍置于原位。”于是登往殿上之大广间。王女仍以最初时之状试王,命令一男子:“汝往王处行近申告,尸婆罗姬呼唤贵君,请立即前往。”

贤明之王为完全不入耳之状,而云:“实为絺丽!”说赞美宫殿之话。彼男因王不能入耳之事,空自回返申告王女:“姬君!我虽向大王申告贵女之言,彼则只说称赞宫殿之事,贵女之言只为如此而不受取。”

王女自思:“此乃持大思考之人。”于是二次、三次遣人。王亦如自己所欲之状,以普通之步法,然具狮子之状进登宫殿而行。当彼接近来时,王女为彼之威光不能止于其席,自动前来贷腕与彼。

王则靠近彼女之手,登至殿上之大广间,于竖白伞盖之下坐于王座,而向大臣等询问:“究竟先王临终之际,未有某些教言授与君等耶?”“有之,大王!”“请述以观。”

“向能为尸婆罗姬为所喜之事者授国。”“尸婆罗姬前来,贷腕与我,以此而言,我已为彼女所喜之事。此外所云之事,言之一观。”“大王!对能知四角寝床头之人授国。”

王思:“此为难辨之事,然以某种方法能知。”彼由头上拔下黄金之针,以之交付尸婆罗姬之手。“请与放置。”彼女取之,置于寝床床头之方。──云已与剑(暗示床头之意)──王以其状,判知床头之所在,

但如未闻,彼问:“汝何语耶?”彼女亦一次如前之状言之,王言:“知此亦并不难,此方为床头也。”王再询问:“此外更有何言?”“大王!先王命对能挽引千人力之弓者授与国政。”王云:

“如是持来。”持来其弓,王坐于座上挽引,恰如妇人掣弹绵之小弓同样挽开。王问:“此外尚有何语?”“对能取出十六大伏藏者,授国。”“有何颂文?”“是!有也。”“阳升时之伏藏”,

语“云云”之颂文。彼只闻此,彼已恰如天穹之月状,明了其事,于是向彼等云:“今日确已无时间,明日我为取出伏藏。”翌日,彼集合诸大臣等询问:“汝等之王与辟支佛等以食耶?”答云:“已与。”

彼自思惟:“所谓阳者,非是太阳,乃是与太阳相等辟支佛等,所谓为阳;因此与彼等相会之场所,必有伏藏。”于是王询问:“辟支佛等来时,与之出会往何场所而行?”“如是如是之场所。”

“掘彼场所,可取出伏藏。”如王所云而取出。又询问:“行去之时,就此而行,立于何处而告别耶?”“如是如是之场所。”“由彼处可取出财宝。”如王所言而取出。此时,多人大声叫喊以表喜悦,

我只是一个复读机,在不断地复读着佛陀的教导、四圣谛法、南传具德僧众的开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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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1-6 21:12:08 | 显示全部楼层
彼等云:“所谓‘阳升之时’,彼等于太阳升起之方位掘地而无所见;‘日落之时’,彼等于太阳沉没之方向掘地而无所见。”王云:“此乃为真正之财宝,实际此中有不可思议存在。”于是彼叙说彼之喜悦。

“所谓‘内伏藏’,乃是王宫大门口之国内之财宝可与取出;‘外伏藏’,乃是国外之财宝;‘非内非外’,乃是国下面之财宝;‘于乘车时’,乃吉祥之王乘象之时,延伸黄金之梯子所立场所之财宝,

由其所立之处取出;‘降落车时’,乃是由象背降落之场所取出财宝;‘四大婆罗树’,乃是吉祥王之寝床之四脚,由婆罗树所作,于四脚之下,有四个伏藏之瓮,与以取出;‘其周一由旬’,由旬乃车之轭,

吉利王寝床四周一车轭距离之处,有几多之瓮伏藏,可与取出;‘牙齿之端大伏藏’,乃吉祥王之象所立居之场所,在其二齿牙所指向之处可取出两瓮之伏藏;‘尾端’,是指吉祥王之马所居之处,

由马之尻尾指向场所取出伏藏;‘泉中’,乃为由吉祥王之莲池汲水出而露出伏藏;‘树端大伏藏’,乃在王苑大娑罗树之根元处,恰于正午出来圆形树荫之内,可取出几多伏藏之瓮。如此十六伏藏取出后,

彼问:“此外尚有未取出者?”“大王!无有!”诸人回答,皆大欢喜。王云:“将此财物,依布施与以撒散。”于是于市之中央及四门之处,共作五布施堂,行大布施。由伽拉瞻波市将母与婆罗门唤来,

作无上非常之尊敬。彼于统治之初期,称为阿利陀伽那迦王之子摩诃伽那迦王,统治毗提诃国全体。诸人皆云:“王实贤明,应与参拜。”市内为拜王而大起骚动,到处人人持诸多之赠物,于市内准备祭拜。

王之住居,展饰各各象之覆被等物,悬挂香纽及花鬘之纽,为撒散炒谷物、花、香水、薰香等物,使天空发暗,整备各种饮料、食物。为向王赠送物品,于金皿银皿中盛满种种固体食物、柔软食物、饮物、

果物等等,多彩多姿,围绕陈列。大臣团体坐于一处,婆罗门群坐于一处,彼处有豪富商人等,此处有最美姿态歌诵儿等同坐。有歌颂词婆罗门等──有诸人等以吉祥之口吻唱吉祥之歌,歌种种之歌,

奏几百种乐器。──王之住居恰如在由犍陀罗海中之状,为一大音响。在能见限度之处,皆大震动。摩诃萨坐于白伞盖下之王座,表现出似帝释之庄严,非常庄严与美丽。彼思起于大海中,自己努力奋斗:

“唯有努力可为适当之事。若自己在大海中不加努力,则必不能得今日之幸福。”彼如此思考,想起其努力之事,心中涌起跃然喜悦。彼于感兴之余,歌叙感兴之歌。人皆望速辉、贤者勿厌倦、实吾见此吾、

如望吾有望、人皆望速辉、贤者勿厌倦、实吾见此吾、泥海吾上陆、人望速奋励、贤者勿厌倦、实吾见此吾、如望吾有望、人望速奋励、贤者勿厌倦、实吾见此吾、泥海吾上陆、若人有智慧、假今沉苦海、

梦断勿忧死、希望至乐地、感触实数多、有苦亦有乐、如不加深虑、死魔将来访、不思仍存在、思考尚灭亡、实为男女幸、在人思虑外。尔来,王不扰乱十王法,正确统治王国,更奉事辟支佛等。

其后,尸婆罗后妃产一有富德之相王子,名之为提伽瓦王子。彼成人时,王与以副王之位。某日由王苑之园长,持来种种之果物与花时,王见之非常欢喜。向彼褒美受取后,云:“喂!园长!我欲观王苑,

汝应置之为美丽。”园长答称谨遵王命,彼如命传达。王乘优良甚佳象之背上,与数多之家臣等一同来至王苑之入口。彼处有二株绀青色光辉之庵婆树,一株无实,一株有实,然实之味甚美。

在王未食之前,无人敢食,王乘象背之上取其一实食之,当果实至于彼舌之际,感觉完全如天国之风味,彼思:“归时将多食之。”但诸人已知王食最初之实,由副王开始至驭象者为止,皆取其实食之,

而未能取得实者,以枝毁枝,一叶无存──将树完全糟塌;然无实之一株,则如摩尼珠山之状,美丽光辉而立。王由王苑将出时,注视此树向大臣等问曰:“何以如此?”“大王!因谓王已最初摘实而食,

多数之人与以掠取。”“然此树之叶色何以未毁?”“因其无实,故未被毁,大王!”王非常痛心:“此树无实,而仍为绀青色竖立光辉,此为有实则完全被毁。今此王位之事,亦与此有实之树同样,

出家之事,乃无实树之状;具有某种之物者则有恐怖,然无有一物者则无此恐怖。自己不履此有实树之辙,我望与无实之树同样,舍弃地上一切之幸福出家,我将为出家之事。”彼有坚决之决心。

王入市内立于宫殿之入口,呼唤将军云:“将军!今日以后,运来食物者,留置一人侍者为之以水洗颜,以杨枝磨齿,其他者我一切不见。汝率以前裁判官等可统治国家,我今后于殿上之大广间修沙门之法。”

彼登殿上,唯一人修沙门之法。如是经过时日,诸人集来于王宫之庭,而不见摩诃萨,皆云:“我王非昔日之王状。”唱次之二偈:最近曾统一切地、彼王曾为四方王、今对踊心亦不惹、并对歌心亦不倾、

或对兽类与王苑、或将鹅鸟亦不顾、彼如哑者沉默坐、彼对政事不处理。于是,诸人运送食物者向侍者问:“大王与尔等为何语耶?”答曰:“无之!王不言语。”是故如此所云,王不执着于爱欲,

完全持远离之心;彼想起其一家之友辟支佛等,彼自独思:“已具戒等之德而无任何执着者,此人等之住处,究竟谁得向自己言耶?”于是唱次三偈,以叙感兴:索寂乐而好寂处、绝系缚而有自制、

今日任何之园林、皆为老少圣者住、渴爱舍离贤明人、吾将归依彼大仙、吾将住此贫欲世、务使彼等无贪欲、彼等断除死魔网、彼等强断幻师丝、灭却执着彼等行、谁能使我至其域?

彼在宫殿修沙门法四个月,彼之心愈益向出家方向行进,以家庭视为如世中之地狱,思三界如火燃之状。彼心为向出家之方向,彼思:“我舍弃如帝释世界之状美丽整饰之弥絺罗,入雪山为出家者之时,

究竟何时自己始能成就到来?”彼就弥絺罗开始叙述:某时吾之繁荣市、广火遍辉弥絺罗、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某时吾之繁荣市、配置整齐区划限、数多城壁城门具、坚牢楼殿楼门具、

配置良善大道通、配置良好有市场、牛马车驾等杂闹、苑林排列弥絺罗、王苑排列堂阁罗、王之亲族满三寨、毗提诃王名声高、苏玛那萨所建市、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某时吾之繁荣民、

毗提诃民护法人、积财无破护法人、某时快乐此之处、内里整配区划限、漆食粘土内里固、内里无杂香恍惚、某时吾之整配置、殿堂漆食粘土固、某时吾之无杂香、殿堂配置香恍惚、某时吾之栴檀涂、

殿堂散撒栴檀香、某时吾之毛布被、黄金寝床被美布、某时吾之绵绢衣、亚麻扣头温巴罗、某时吾之快乐池、赤鹅鸟之声满时、曼陀罗与白莲华、青莲华覆彼池上、某时吾之一切象、妆饰华丽象之群、

头上著有黄金饰、黄金装具著象身、象师手持枪与钩、黄金为梯乘其象、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某时吾之一切马、妆饰华丽马之群、血统优良生信度、彼等皆能善疾驰、马师手持剑与弓、

彼等跨马甚疾驰、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某诗为吾著装具、挂立幢幡军之车、豹虎之皮覆其上、一切威饰著于车、车师持弓著甲胄、车师打马乘军车、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某时为吾著装具、挂立幢幡黄金车、豹虎之皮覆其上、一切感饰著于车、挂立幢幡白银车、一切威饰著于车、豹虎之皮覆其上、某时吾以一切饰、妆饰一切骑象者、勇著绀青之甲胄、吾使彼等持枪钩、

妆饰一切骑马者、妆饰一切射手者、吾使彼等持弓菔、某时吾以一切饰、妆饰一切王子等、黄金头饰著彼等、某时吾以衣著饰、妆饰彼等圣者群、黄之栴檀涂诸肢、使彼等著迦尸衣、某时我以一切饰、

妆饰七百宫女等、某时吾观臀形美、七百宫女身中庸、某时忠良使快乐、吾语七百宫女等、时舍赤铜百巴罗、以百量重之黄金、妆饰宫中象之群、头上著以黄金饰、黄金装具著象身、象师乘坐彼之象、

妆饰吾之马之群、彼马更能为疾驰、挂立幢幡军之车、豹虎之皮覆其上、一切威饰著于车、挂立幢幡白银车、某时吾以衣著饰、妆饰一切圣者群、彼等身著迦尸衣、某时吾取钵、剃发缠僧衣、吾得行乞食、

何时将成事、某时于大道、投弃粪扫衣、某时经七日、雨云降衣濡、某时吾常在、森林树多处、得住无欲望、某时在山中、无怖难行道、得住无从者、某时心快乐、得为一直心、某时吾作草、如舍彼恶草、

得断爱系缚、天地无系缚。彼于人寿一万岁之时生来,七千年间统治其国后,其寿命尚余三千年时出家。当彼出家之际,因见彼之王苑入口之庵婆树,而于王宫之中四个月之间过沙门生活,彼思:

“出家之姿胜过如此之姿。”彼密向侍者言告:“汝勿使任何人知,由市场买来数袈裟及土制之钵。”侍者依言而为,王唤理发人至,刈取须发后,理发人自去。彼以一袈裟为下著,其上围挂一,

另一枚包住肩胛,土制之钵藏入囊中,吊挂在肩上,而后持杖于殿上大广间,几次前进回返,多次经行,彼已味得辟支佛之安乐。是日彼虽仍在彼处,次日太阳升起同时,彼由宫殿开始降下。时尸婆罗后妃,

呼唤其宠爱之七百宫女云:“我等未见大王,时间甚久,已经过四个月时间。今日我等与王见面,皆应尽其所能美丽妆饰,表现出女人之娇态美容,努力显示出为烦恼系缚之状。”于是各以美丽之装饰,

鲜艳之衣物,后妃与彼女等一同登上与王相会之宫殿,在行进途中,与王降来相逢,彼等并未注意,思之以为:“此为教王而来之辟支佛。”彼等行礼貌辞仪立于一方,摩诃萨遂由殿上降下而去。

彼女等登上宫殿,接近王之寝床,见蜜蜂色之发毛,及装身之物品:“彼非辟支佛,乃我等亲爱之主人,愿即使之回返。”彼等由殿上大广间降下,来至王宫之庭中,后妃与宫女等全部理解发毛之事,

背中激扰,以手捶胸:“大王!如何为如此之事耶?”彼等非常怜泣悲哀,随王之后而行。市中生起动摇,市内诸人:“我等之王现已出家,今后如此正直之大王,能由何处得来!”大众同声泣唤,

追随王之后而行。佛为说明王舍弃悲泣之后妃宫女等而行之事,佛言曰:而以一切饰、妆饰七百女、伸腕皆泣叫、如何弃吾等、而观臀形美、宫女身中庸、伸腕皆泣叫、如何弃吾等、而使忠良乐、语七百宫女、

而为一切饰、妆饰七百女、彼王索舍家、舍彼女等去、百巴罗赤铜、舍百重黄金、以土作持钵、为第二灌顶、尸婆罗后妃悲泣,不能劝返大王,彼女思考方便之策,呼唤大将军命令曰:“汝观王所行去之方位,

在于何处,在其前方向破坏旧家及公堂燃火,积聚草叶,施放黑烟。”将军依言实行。而后妃前往王处,投身于王之足前,告以弥絺罗燃烧之事,而唱次之二偈:可恐大火焰、宝藏皆燃烧、白银及黄金、

真珠与琉璃、摩尼真珠母、美衣黄栴檀、兽皮与象牙、赤铜与黑铁、吾王如回返、此财决不灭、于是摩诃萨云:“后妃,汝何言耶?有某些人等燃烧其物,然我亦一无所有。”而为说明,唱次之偈:

吾已无一物、实更将安存、弥絺罗燃尽、于吾无燃物。摩诃萨如是云毕,由北门出行,宫女等亦随之出行。尸婆罗后妃更又思考一方便之策,命令:“各村施行劫掠,表现出国中遭受掠夺之状,

或将身体敷擦赤色染料以为受伤之状,横卧板上为死状运出使王得见。”使人人发出非难之声:“大王!贵君存命之时,国中即被劫掠,人民即被杀戮。”而后妃为恳愿王之回返而唱偈曰:贼匪之乱今已起、

此一王国将覆灭、除非吾王速回返、我等此国决不灭。王自思考:“在自己存命之间,决不得有起贼匪之乱毁灭国家之事,此必为尸婆罗后妃使之所起之事。”彼对彼女之言,不加信任。吾已无一物、

实更将安存、国中虽掠尽、吾已无灭物、吾已无一物、实更得安存、如神光音天、吾等将食喜、王虽如是云,诸人仍随王之后扈从而行。于是王自思考:“此诸人不返,我将使彼等回归。”

当彼行来至半伽浮他[八分之一由旬]之路程时,以踵环绕,立于街道之上向大臣等云:“此为谁人统治之处耶?”“大王!此为贵君。”“如此,有越此横线者,将与处罚。”如斯所云,以杖画一横线。

具有威光之王所划之线,无人敢能横越,诸人于线之限界大声哭泣悲哀,后妃亦不能横越其线。后妃见王背向而行,悲痛难耐,捶胸叩首,横仆于大道之上,而滚越横线而行;诸人云:

“应守线之人已破线而行。”于是诸人就后妃之行道而行。摩诃萨向北方雪山之山地而去,后妃亦与一切兵队及乘物一同从王而行。王不能归返诸人,如是进行六十由旬之道。尔时有那罗陀苦行者,

住雪山黄金窟,有五神通。彼于禅定之安乐中度日,经七日后由禅定中起立,彼以欢声自叙:“啊!快乐,啊!快乐。”彼思:“究竟在阎浮提中,有谁人希冀安乐者不知。”彼以天眼通巡回眺望,

发现可以成佛之人摩诃伽那迦。彼思:“此王为敢行大出离者,以尸婆罗后妃为首之数多人等,不能使之回返。然此等诸人实为王之妨害者,我将往忠告使王具极坚强之决心。”彼以神通力疾行,

立于王前方之空中,而向彼云可激励之言:因何而有此喧哗、此事宛似游村乐、吾今持向沙门问、因何此等人来集、王答言:舍弃一切吾成行、诸人来集于此处、既越烦恼之限界、成就圣者之智慧、

人从且喜吾成行、尔既知之如何问。于是。彼为激励于王更唱偈:此身虽然如斯保、不思汝已能断去、此业汝尚未能遂、尚有数多诸障碍、于是摩诃萨云:某物对吾为障碍、一切吾为如斯住、世有可见不可见、

吾对爱欲无希冀、如是彼对王说示其障碍唱偈:倦惫怠惰与懈怠、食后假睡或嫌恶、此等住于身之骨、实有数多诸障碍、摩诃萨称颂于彼,唱偈:婆罗门!诚解善事、尊者对吾施教言、吾将问汝婆罗门、

御身!尔究为谁人、于是那罗陀向彼云:吾名称为那罗陀、吾姓迦叶汝须知、虚空驰来尊者前、诸善人会实为快、如彼一切欢乐生、尔今出离得永续、如有缺欠须忍耐、以安静心可满足、如今且舍卑下去、

如今且舍倨傲去、善业明智修正法、尊敬一切为行脚。彼如此教示摩诃萨后,回归自己之住居。彼行去时,又有其他一位苦行者名密迦吉那,同样由禅定起立,巡回眺望见到摩诃萨:“我使诸人回返,

教王运作,”同样前来,于空中现姿,彼云:数多之象与诸马、或有市民与国民、尔今出家皆舍去、持钵之中尔欢喜、于是摩诃萨云:密迦吉那!吾断然、无论何时不非法、不使亲族使受苦、亲族对吾亦为然、

彼对此问回答后,更示以成为出家者之理由云:贪食世人之状态、眺望一切诸秽染、凡愚之人沉污浊、杀戮紧缚遇此世、密迦吉那!吾准此、吾愿为一乞食者、彼苦行者思欲详闻此理由,而唱偈:

何人为汝之尊师、此为何人之净语、规范明慧之沙门、调御之主!拒此、如得超苦为此行、不应人言有沙门、于是摩诃萨答曰:密迦吉那!吾断然、无论何时敬沙门、婆罗门我亦尊敬、但非与此为接近、

彼如斯云,彼由何目的从初即说示出家云:以大威光吾前进、威严光辉吾前进、数多之歌吾听闻、美丽乐音交响时、诸乐齐弹于王苑、铙钲鼓锣齐鸣时、密迦吉那!此吾见、有果秀实庵婆树、贪果人等之所为、

打坏彼树为吾见、而吾收纳王威严、密迦吉那!吾降立、吾近庵婆之根元、有果无果为两株、有果庵婆被摧打、吾见摧打被破坏、此方庵婆青且辉、吾见心中甚清爽、如是吾等实如此、君王具有数多敌、

敌对吾等日可杀、如被摧毁之庵罗、豹因皮故失生命、象因牙故而被杀、有财者因财故亡、家无伴侣谁将杀、有果庵罗与无果、此两树为吾之师、密迦吉那闻此,与王忠告:“勿懈勿怠”后,归往自己之住居。

彼去之时,尸婆罗后妃投身王之足下云:诸人皆战栗、因王欲出家、骑象骑马兵、车兵徒步兵、众人王镇抚、确立此覆护、王子即位终、然后再出家、于是菩萨答曰:国人朋友与大臣、一切亲族吾舍去、

毗提诃王诸子多、长寿国之增养者、将使彼等统治国、弥絺罗国尔女王!后妃云:“王出家后我将如何而为?”王回答曰:“依我之教而工作,依我所云而实行即可。”即说偈曰:速依吾言辞、应学者有喜、

尔王子即位、数多为不善、身口意三业、其恶陷恶趣、对他多行施、对他作整备、处世以施食、贤者法如是、摩诃萨如是忠告后妃。彼等相互行会话之内,太阳已西沉,后妃于适当场所张幕野营,

摩诃萨亦近坐于某一树之根元,于彼处一夜至天明,次日修饰身后,沿道路进行。后妃亦云:“军队后续。”于王之后行进,彼等于行乞行中到达多纳市。恰于此时,一人男子由肉屋买一大片肉来,

彼于炭火之上烧烤炙熟之后,思欲使冷,置于板端。然彼因某外事未曾注意之间,一只犬来夺肉而逃,彼随后追逐,往南门之外而行,因疲劳而回返。王与后妃各别来至犬前,犬甚恐惧,舍肉而逃。

摩诃萨见此思惟:“此犬吐弃肉不顾而逃去,此外亦未见到任何持主,如此无有非难者施食之物,绝无仅有。此我可食之。”彼取出土制之钵,取肉片善加擦拭,放入钵中,而往有水心情快乐场所开始食之。
我只是一个复读机,在不断地复读着佛陀的教导、四圣谛法、南传具德僧众的开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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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1-6 21:13:20 | 显示全部楼层

后妃自思:“若为值尊治国之人,则不应食此秽贱埃涂犬弃之物,如此等人已对我等为无价值。”于是问曰:“大王!贵君食用如此可憎之贱物耶?”彼如是云:“后妃!汝为暗愚,不明此施食之性质。”

彼于肉落之处,善为检查,完全如食甘露之状而食,食毕拭口洗浴手足。彼时,后妃对彼非难而云:第四食时尚不食、饥饥之故绝食死、然实沾尘秽之食、善良之人亦不用、然尔食用犬之弃、此事非良不相应、

摩诃萨答曰:家住之人与犬兽、遗弃之物非非食、如何能食将如法、其食一切无非难。如是彼此对话来至市之入口。彼处儿童等游戏,彼时有一小女用小筛笼筛砂,其一方之手戴一腕环,另一方手戴二腕环,

有二环者,互相碰撞,有一环之方,则无音声。王知此事而思惟:“尸婆罗虽由自己之后而来,然而女人者乃为秽物,诸人对自己难免非难,谓彼人虽然出家而不能舍妻。若此小女为贤者,我将对彼言说,

使尸婆罗后妃回返之方法。由小女闻话,使尸婆罗返回。”而向小女云:母之膝下被钟爱、小女!汝常著环饰、汝之片腕何作音、他之片腕不作音、小女答曰:沙门!此吾手腕、二只腕环互钳制、

互相合击而生音、第二之物将使然、沙门!此吾手腕、一只腕环被钳挂、无第二者不立音、恰如圣者独处然、有第二者亦有诤、一人如何将有诤、天界所望于彼者、唯有一人成快乐、王闻小女之言,深持信赖。

而向后妃言:尸婆罗!尔闻之耶?此一小女此之偈、婢女尚能难倒吾、第二之物使然也、羁旅之人皆能通、两者之道有幸者、其中一者尔可取、吾取他道将进行、吾之背面勿言吾、吾亦不呼汝为妻、

后妃闻彼之言,“大王!贵君请取最佳之右道,我则选取左道。”如此云毕,稍向前行,悲痛不能忍耐,再又归来。而彼女与王一同进入市内。为说明此事,佛唱半偈:实则继续语此事、彼等到达多纳市。

而于入市之后,摩诃萨继续行乞来至作箭家之入口处,尸婆罗亦立于其傍。彼时作箭者于土锅炭火之中热箭,而以粥湿之,彼闭一只眼目,只有一只眼目见物,为笔直之一直线观察。摩诃萨见此自思:

“若此男为一贤人,则必能对自己说其理由。”于是近前而行。为说明此事,佛言:食事之时现已成、彼立作箭之门口、作箭之人一眼闭、只以一眼调曲否、摩诃萨向彼云:一眼闭而以一眼、汝调曲否一直线、

如斯正邪尔见耶、箭作者!请闻吾言、于是作箭者向彼言曰:吾以两眼观物时、所见之物如扩展、曲否之处不能知、不适告箭之直性、一眼闭而以一眼、彼时吾能调曲否、弯曲之处能得知、适合造箭之直性、

有第二者亦有诤、一人如何将有诤、天界所望于彼者、唯有一人成快乐。如斯彼与忠告而沉默不语。摩诃萨亦行乞,集来种种食物之混合物出来后,由市中出坐于有水心情快乐场所,而为应为之事终了,

取钵收入囊中,告尸婆罗云:尸婆罗!尔闻之耶、作箭所宣此之偈:奴仆尚能难倒吾、第二之物使然也、羁旅之人皆能通、两者之道有幸者、其中一者尔可取、吾取他道将进行、吾之背面勿言吾、

吾亦不呼汝为妻。后妃:“贵君不呼我为妻。”彼女虽云,仍随摩诃萨之后而行。王不能回返于彼,诸人亦随后追来,但距甚深森林不远。摩诃萨见绀青色之林缘,思欲进行回返彼女,而在道傍,

见有猛佳之芦苇,彼拔此芦苇云:“尸婆罗请观!此已不能如原状矣,与此同样,我与汝亦不能如原来之同栖矣。”彼唱次之半偈:拔茎取芦如猛佳、尸婆罗!汝一人住、彼女闻此:

“自今以后,我已不能与人王摩诃伽那迦同住。”悲痛不堪,两手捶打胸膛,失去意识,仆倒于大道之上。摩诃萨知彼女失去意识之事,彼消失足迹,入于森林之中。大臣等赶来,以水泼洒彼女之身体,

摩擦手足,恢复意识。后妃询问:“王往何处耶?”“不得而知。”“远行搜索!”虽然各处巡回奔走,终未发现。彼女激情悲叹至日暮,而于王所立居之场所,建造纪念塔,用香及华鬘供养后,

返回弥絺罗都市。摩诃萨进入雪山山地,七日之中修得五神通及八等至,再已不来至人里。又后妃于与造箭者谈话之处,与小女谈话之处,食肉之处,与密迦吉那谈话之处,与那罗陀谈话之处,

在此等一切场所营造纪念塔,供养香及华鬘。而彼女为军队围绕归弥絺罗后,于庵婆园为第迦乌王子灌顶,使即王位,由军队围绕,遣送新王入市后,彼女自己出家,成为仙人,住于王苑之中,为遍处定之修业,修得禅定,成为再生梵天界之人。

结分:佛说此法语后,言曰:“汝等比库!此非由今日始,我昔日尝有敢行大出离之事。”然为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海神优钵罗色是莲华色,那罗陀是舍利弗,密迦吉那是目犍连,

小女是差摩比库尼,箭作者是阿难,尸婆罗是罗喉罗之母,第迦乌王子是罗喉罗,父母是今大王一家,而摩诃伽那迦大王,实即是我也。”
我只是一个复读机,在不断地复读着佛陀的教导、四圣谛法、南传具德僧众的开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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